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樣子,看不出是不是真的犯難。
「為什麼?」她不解他話中的意思。
「你給我喝了酒,」江季風漫不經心的科普:「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溫漾才想起,剛才他莫名其妙嗆咳的時候,她手忙腳亂的把桌子上僅有的那杯酒遞給了他。
現在想來,他當時也毫不猶豫喝了。
「你能收留我一晚嗎?」江季風輕笑說:「我不想酒駕。」
剛才合上門的失衡感再次被這一句話彌補滿,她有些為難:「可是只有一張床——」
「不是兩張?」他問。
溫漾都忘了這回事,回頭一看,還真是兩張,她也有些意外:「真的耶!」
她絲毫沒往深處想,單純的以為,江季風如她一樣單純:「你怎麼知道?」
他邁著步子走進去,雲淡風輕:「看見了。」
有兩張床總不能還不讓他留宿。
溫漾見他走進來,便把門給關上。
回眸時,他已經在撥弄行軍床。
剛才還在告別,下一秒就再次出現。
這種另類的失而復得的感覺,令溫漾的心情極好。
她沒再留宿的話題上停留,像默認他住進來,難得主動問道:「裡面有衛生間,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她看上去有細微的開心,連洗澡這種私密事都問的坦坦蕩蕩。
江季風沉吟片刻,道:「我先。」
他說完,便直接走進了衛生間。
剛才進去洗手的時候,不會覺得衛生間小。
但是當江季風走進去時,廁所顯然顯得有些狹小和擁擠,要是花灑衝下來,整個浴室都會濕透,溫漾站在門口,思慮周全:「裡面沒有放衣服的,我站在這等你,你等會兒遞出來。」
江季風似乎是愣了一下,隨後道好。
花灑沒開,緊接著是脫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後是皮帶扣解開的啪嗒聲,下一秒,門把擰動,一隻帶著肌肉線條、健碩有力的手臂從門後露出,大手抓著衣服。
二十二歲的溫漾才發現自己是有點色心的。
因為她的目光此刻正看著江季風大臂處,那塊凸起的肌肉,不是健身房的誇張肌肉,恰到好處的流暢感,微微凸起,有種隨時迸發出驚人力量的能力。
「小漾同學?」門後傳來江季風低沉淡笑的嗓音,配上手臂上的肌肉,恰到好處——
「啊?」溫漾驀然回神著急忙慌的應了句:「江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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