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戶口本的。
而不是真感情的夫妻。
但見他如此堅持,溫漾也沒再強迫他。
只能無奈轉身去開門。
溫漾離開後,江季風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他薄唇咬著牙刷頓住,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微沉下去。
隨後,似妥協般,低下了頭。
和村長寒暄了幾句,衛生間的男人就走了出來,溫漾沒回頭,但肩上卻搭了一隻大手,既然是情侶,那在外人面前,也得適當恩愛一些,她看向江季風,眼神卻一頓。
他已經戴好了口罩。
剛才在衛生間裡,他那副絕對不戴的樣子,如今又戴上了。
溫漾沒忍住壓低聲音問道:「你怎麼又戴上了?」
「你說呢?」
她沒回復,應該是猜不到。
江季風雲淡風輕道:「怕你不開心。」
怕你不開心。
僅此而已。
江季風生來就是天之驕子,世家子弟,從小養尊處優,他有實力且無需去照顧任何人的情緒,但在溫漾的小情緒上,他一直都在遷就。
他從不覺得自己的身份地位有多難能可貴,也沒有覺得低頭是件多掉價的事情。
好似在他眼裡,向溫漾低頭,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他在遷就她的這件事上,永遠排第一。
這種細微、下意識的偏愛、才是最令人心折的。
村長走回來,看著江季風:「怎麼還戴起口罩了?」
「感冒了,怕傳染給您。」說話間,他搭在她肩上的手落下,自然的牽起她細長的手。
溫漾低眸,也反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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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漾和江季風並沒有真的打擾村長在他家裡用餐,把快遞問題歸總好後,是早上十點多,趁著雨停,他們趕著下了山,回了酒店洗漱,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中午十二點。
他們登上了回北京的私人飛機。
江季風應該是耽誤了行程,一上飛機就趕著開會。
溫漾坐在他的身邊,不免有些枯燥睏乏,就這麼靠著沙發,昏昏欲睡。
只是瞌睡前,她的餘光恰好看見江季風,他正襟危坐,眉眼微蹙,側臉輪廓利落分明,鼻骨高挺,薄唇輕抿,認真且專注的樣子,和平時相處的他有些不同。
她倏地想起,昨晚,如果她沒有放手,他會幹嘛?
會吻她嗎,那個吻,會落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