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假的,」溫漾似乎是怕他聽不懂,再一次解釋道:「我們是假夫妻的關係,假夫妻之間,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
她這句話,就像是斬斷了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好。
一句假夫妻,把所有的進展,退回了原點。
黑夜中,她看不清他的神情,不知道他是一貫的淡然,還是也與她一樣,有些波瀾,但都無所謂了,她不想再去爭辯任何,也不想去問他,你這段時間以來,對我的好里,幾分是真的。
溫漾轉身想走,但垂下的手卻被男人握住。
他的掌心溫熱乾燥,相握時候才知她掌心濡濕的厲害,不像語氣和表現出來的那般冷漠平靜。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是假的?」江季風壓低眸子,似乎是想起兩人之間之前的約定,隨後嗓音沉沉,一錘定音:「從你被淋雨生病那天開始,我就沒想過,我們之間是假的。」
第1章 第三十三章
溫漾第一次發現, 其實江季風的骨子裡還是有些霸道的。
比如他不讓她轉身走,也不讓她抽回手。
細白手腕被桎梏在他寬厚的手掌里像是一道枷鎖。
他們像在博弈,一退一進。
直到他說
——「從你被淋雨那天開始, 我就沒想過, 我們之間是假的」, 那想抽出的手才徹底安分。
客廳內的昏暗的燈光像是掩蓋什麼似得,只剩下落地窗外華燈初上的霓虹色彩, 忽明忽暗的照射在客廳內, 地板被延長, 偶爾照到彼此交疊的影子。
溫漾定在原地不動。
留給她的是宛如鐘聲敘敘的不休的悸動。
心裡像扔了一個石頭,激起了千層浪。
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從未如此直白說過。
溫漾好像離答案很近, 又離答案很遠,可就在她準備開口問時, 卻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江季風身上的酒味濃重, 這是她第一次聞到那麼濃重的酒味。
像是一桶冷水潑下來的感覺,澆滅了那又冒尖兒的心思。
她沉聲道:「你喝醉了, 江季風。」
喝醉了,所以說了這些不清醒的話。
變本加厲的害她胡思亂想。
「我沒醉——」
「喝醉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 而且你身上酒氣很濃,」溫漾強迫自己的心回歸平靜,隨後,道:「早點休息吧。」
她轉身想走,卻被他往回一拉 。
牽她手只是霸道的開場白。
這時候, 她才真正的感受到其中的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