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在車內,哪怕上面兩排的紐扣解開,侵襲到她皮膚上的也是恆溫的暖氣,一點都不冷,她想去抓自己的領口,但下一秒,卻聽見面前的男人,啞聲道:「下次不許再這樣。」
溫漾只能應承下來,畢竟她從不會如此,這次也只是在三亞貪方便。
她以為他說這句話是放她一馬。
也是代表結束。
可是,她低估了江季風。
他話說的完美。
但骨子裡卻沒打算放過她。
只見他說完那句話後,修長的指尖,並不是將她解開的紐扣紐好。
而是繼續往下,解開全部,隨後,大衣在她身上滑落,其實裡面就是夏天能穿出去的連衣裙,但在這昏暗、寂靜的車廂內,加上他明顯變化的熱意,顯得格外曖昧和趣味。
溫漾感受到他越來越強大,下一秒,欲說話的唇就被他堵住。車廂內的溫度,驟然飆升。
濕潤、微涼、像果凍一樣的觸感,唇齒交融。
溫漾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應該是他覺得礙事,單手抓住她雙手手腕,高舉頭頂,隨著這個動作,大衣徹底滑下來,她胸腔被打開,往前挺開,細長的脖頸也隨之仰長。
海藻般烏黑的髮絲隨之像瀑布一樣灑下來。
車廂內的星空頂不知何時打開。
星光一樣細細碎碎的光斑灑在她大片露出的肌膚上,白皙、緋紅、晃人眼。
脖頸側邊,白皙肌膚下,細長的血管因為她揚起脖頸,而變得清晰可見。
氛圍隨之升高,溫漾也懂得了與他唇齒周旋。
手被他鬆開,她為了找借力點,只能將細長的手指,深入他的髮絲里,頭髮有些刺癢,硬硬的。感受到他的微愣,溫漾也漸漸清醒,低眸看他,眼眶紅紅,有些委屈,用僅存的一絲理智,好不委屈,道:「你老這樣,我、我們都還沒在一起——」
聽出她聲音里的哭腔。
應該是真的委屈了。
他猝不及防,停下動作,卻又忍不住。
脖頸處被他用力一吸,留下一個紅印。
她被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隨後,他從她鎖骨處撤離,那掉落的大衣被他修長的手指勾起,隨後披在她的身上。
她指尖攥緊大衣,委屈到眼眶紅紅。
大衣露出的鎖骨處,有他留下的或深或淺的印記。
昏暗車廂內,男人眼眸里布滿情.欲,身上的變化非常明顯,喉結咽動,一邊替她穿好大衣,一邊低聲道歉:「是我不好。」
他太心急。
他這次,比前天在酒店要過分許多。
難怪會嚇到她。
他息下自己體內的火,喉結咽動,面對面,雙手搭在她的腰間和背部,放低姿態,生硬哄她。
且不說江季風從那天之後會得寸進尺,一連兩天都如此放肆。
溫漾其實也會。只是男女的得寸進尺,在不同的方向而已。
好比如現在,她好似知道了他道歉,就會退步,於是紅著眼眶,委屈道:「在我沒有答應你之前,沒有我的同意,以後再不許親我,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