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卻響起他低沉的嗓音:
——「從此以後,只要你願意,你不再是浮木在海上孤單漂浮。」
——「你有我。」
聲音很輕,在寒冷的雪天裡,卻格外清晰。
緩緩傳入耳。
溫漾覺得,世上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有人把你年少輕狂時寫的悲傷文學,在一個清醒的時刻,真誠且熱烈的回應你。而非取笑你。
他的這句話,於她而言,是直擊心靈的告白。
比任何花里胡哨的、繁瑣的、告白儀式來的更虔誠。
漫天的雪紛飛,路途漫長無止境,她在他背上,他背著她,緩慢前行。
「那,」她笑著閉上眼,忽然在雪地里大喊:「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溫漾羞澀卻大膽,像江季風回應她那樣熱烈的回應他。
江季風腳步一頓,深邃的眼裡,覆上濃濃的笑意。
簡單的,直接的,真誠的說:
——「會。」
第1章 第四十章
雪落得很大, 有些落在了她的頭髮上。
她埋頭在他脖頸處羞澀時,卻又聽見他得寸進尺的問:「所以,你答應我了, 是嗎?」
其實這些事情, 含糊一點, 順其自然,順水推舟, 默認就好, 但他就好像非執意要一個答案, 腳步一頓,乾脆兩個人站在雪天裡, 任由風雪落下,灑在身上。
溫漾勾住他的脖頸, 埋在他的肩窩處,見他執意要她一個答案, 於是便用力的點點頭。
在點頭之前,溫漾話是說沒答應, 但其實答不答應也沒什麼區別。
畢竟兩個人早已領證,這段時間以來的, 欲拒還迎,其實不過是夫妻間的情趣玩笑。
可顯然,江季風不是這麼認為的。
她的點頭就像是給了他一張肆無忌憚通行證,因為一坐上車,他就將她抱坐在他腿上。
隨著高助眼疾手快的升上擋板。
溫漾一個激靈, 腦海中閃過三亞回來的車內激.情夜晚, 那晚她委屈的說
——在我沒有答應你之前,沒有我的同意, 你以後再不許親我,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