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雙頰緋紅。
江季風順著她的視線睨了一眼,發現溫漾在緊張的時候,就會愈發敏感,他從背後欺壓,在她紅了一片皮膚的時候,愈得寸進尺:「剛剛進來前,你喊我什麼。」
果然,她一聽這話,身體就會不自覺的收緊。
江季風蹙眉,手臂上青筋迸發,將忍耐最大化才沒有用盡全力刺激她,他沉聲道:「再喊一遍。」心理和身體帶來的雙重體驗,才是令人最容易淪陷的,他感受到溫漾的羞澀和難受。
最後還是鬥不過他。
鏡子中的她像一朵催心的嬌花,那粉唇輕啟,雙目濕漉漉,從喉嚨里溢出兩個字:「皇上——嗚。」她說完,臉色爆紅,瞬間羞到差點落淚。
江季風的憐惜不會體現在這裡,最後他還是逼著溫漾問:「說你自己是誰?」
溫漾哇哇大哭,又羞又惱:「我...我是皇貴妃。」
她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能保持理智,給自己挑一個喜歡的位份。
江季風喉結咽動,親她的額頭,道:「不。」
「你只能是皇后。」他輕聲說。
他還真當上了!
溫漾睜開濕漉漉的眸子,撞進他滿是笑意,愉悅、滿足的眸子裡。
後知後覺兩個人說了什麼。
她抬起虛弱無力的手,捂住了自己爆紅的臉頰。
她再也不要見人了。
嗚。
什麼皇上皇后皇貴妃,他就是故意要讓她害羞。
事後,溫漾無力到像一灘水,躺在主臥的床上。
她睏乏,感受到涼意,一陣淡淡藥香味傳來,她低眸望去,他低眸,正細心幫她上藥。
溫漾企圖和江季風打商量:「以後,能不能,不要說話。」
不要再做那件事情的時候,說話,明知她開不了口,還要故意刺激她。
江季風佯裝不懂:「我說什麼了?」
溫漾不想去理他,但脊背卻在下一瞬微微弓起,反應過來後,她的手立刻攥著他探進去的食指,求饒的說:「說說說,以後每次都說。」
之前她發現他是紳士的。
自從親密後,她發現他是有壞心思的,哪怕面上再正經。骨子裡對她也是有些風流。若不是她了解過,他解釋過,她真的會覺得他以前很會玩,且玩的很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