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漾抱著他,撒嬌討好:「你最好了。」
江季風伸出手,一把勾住溫漾的細腰,迫使她抬眸,隨後他淡笑道:「我買個東西。」
他言語間表情看不出什麼。溫漾以為他真的不生氣了,也不知道他買什麼,但是他點了速達。
期間他吩咐她去洗澡。
溫漾怕他生氣,乖乖聽話。
出來時,浴室門口多了一個不透露姓名的保密袋子。
「穿上。」他說。
溫漾接過來,打開一看,細長的手抓著單薄的布料立刻塞回袋子裡:「這這這...」
「穿上。」他加重了呼吸語氣。
溫漾不敢繼續惹他,怕他心裡還想著電話的事情,於是只能紅著臉硬著頭皮穿上,只是穿好後,她畏畏縮縮不肯出來,天知道她剛剛看了眼,有多難以置信。
他肯定是在報復她說的長得帥玩的花。
要是打開這扇門,今晚註定不眠。
「開門。」
他說,溫漾不聽。
畏畏縮縮的時候,他打開門,一把將她拉出來。
穿著暴露在白熾燈下,水手服百褶裙,那雙細腿白的晃人眼。
她扎了一個馬尾。
整體看上去,就像是出落到亭亭玉立的女學生。
江季風拉著她坐在腿上,眼裡有讚賞:「不錯,還知道自己搭配髮型。」
聽他這麼說,溫漾紅臉,羞恥道:「我只是覺得壓到頭髮很痛——唔。」他的手放進嘴巴,她杏眼濕漉漉的望向他,手指向下,她眼眸圓瞪,想去阻止,卻被他用單手抓住雙手。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手指染上細細銀絲。
修長的手微勾,帶動聲響。
溫漾在意亂情迷的時候,聽他沉聲說:「溫漾,這才叫做玩的花——」
之前那幾次念著她怕疼,受不了,今晚,他那握慣了簽字筆的修長手指,在裡面也十分靈活。
溫漾第一次嘗試到什麼叫做飄飄然。
以前是她不懂事。那些都是小兒科!
以後她再也不喊亂說了!
後悔已經來不及,他欺壓她,手嘴並用,他身體力行,讓她知道什麼叫做,長得帥玩的花。溫漾紅著眼,紅著臉。
他薄唇也濕濕的,那雙深情眼染上情,他啞聲道:「知道你自己是是誰嗎?」
溫漾早在鏡子裡的時候就先自己看了一遍,像什麼,像學生。
她說,小漾同學。
他否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