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道:只希望二姑娘能早日定下卢阳侯府的亲事。他们是月环的贴身丫环,月环嫁得好他们以后也会有好的前程,若是嫁得不好,他们也跟着受罪。
月环低低地说道:但愿吧!
月环其实不明白连栋方为什么一定要将月冰嫁到卢阳侯府去,那个卢阳侯可是二十多岁的老男人,最重要的是他还有嫡子嫡女,这嫁过去就是现成的后妈,而月冰不管是样貌还是才qíng,嫁给卢阳侯都委屈了,月环真的不明白连栋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月环想着连栋方的岌岌为营她心里就担心不已。月冰作为嫡女都得了这么一门亲事,她一个庶女定也得不到甚么好亲。
月环想到这里,不安地站起来道:出去走走。
向薇从外面进来,面色不大好看,进了书房寻了月瑶,说道:姑娘,外面都谣传姑娘恃才傲物,目无尊长。不仅如此,还将姑娘是扫把星的陈年旧帐也都翻出来了。
月瑶握书的手一顿,然后继续看书。
向薇停了一下后说道:姑娘,之前外面说沈家答应让姑娘为大,还说甚么必须等姑娘生下嫡子才能让苏玉珍过门,沈家跟苏家这样颠倒黑白,姑娘,你还要忍到甚么时候?
月瑶放下手里的书,问道:这是沈家还是苏家的手笔?
向薇停了一下后说道:是苏家的手笔,不过沈家有在背后推波助澜。姑娘,若是我们再不还击他们还以为我们是软柿子。还有,姑娘,若是由着他们这么败坏你的名声,你以后出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甚至连马府的人也要受非议。
月瑶握紧了手,书本都皱了。
向薇苦口婆心地说道:姑娘,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若是姑娘一直这样沉默下去,这些人只会狠命地踩。
月瑶仰头说道:那你说要如何?
向薇冷笑一声,姑娘,你的善良在这些人眼里其实就是软弱,是可以任意欺凌的。否则这次的事为什么沈家都不问过你就定下你跟苏玉珍两头大。姑娘,只要让他们知道,惹了你就得付出代价,他们才不敢小瞧了你的。
月摇觉得向薇的话有道理,只是她有担忧。
向薇见着月瑶还不表态,无奈地说道:姑娘,你得记住,虽然你无父无母,但是你也不是孤苦无依的。马府不说,单就侯府就足够庇护你了。向薇这句话可不是空xué来风的,侯爷最是恩怨分明,姑娘帮了明珠那么多,侯爷一定会庇护姑娘的。
月瑶说了自己的担忧,向薇,我不想牵连舅舅,不想牵连大表哥。月瑶本身并不惧怕沈家跟苏家,但是她怕连累了马成腾跟马鹏。
月瑶轻笑道:姑娘,苏相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大的权势。至少,靖宁侯府是不怕苏府。
月瑶担心地说道:可是无端端的惹怒了苏府,对侯府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我怕到时候你受我的牵累。
向薇眼睛一亮,姑娘想做什么?她相信月瑶不会无端端地说这么一句话,定然月瑶心底有主意了。
月瑶心里确实有一个主意,我想将这件事写成话本,你觉得如何?月瑶一直担心会牵连马家,影响马成腾跟马鹏的仕途,所以才忍了这口气。现在向薇说靖宁侯府不怕苏家跟沈家,愿意为她出头,她也想为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向薇乐呵呵地说道:成,成,成。姑娘赶紧写,也让我拜读一下姑娘的大作。
月瑶笑了一下后说道:你跟大表嫂说一声,就说我病重了,让她请张大夫过来给我看病。
张大夫过来给月瑶开了一道补身的方子。
月瑶花了两天时间将话本写好了,然后又用了三天时间修改了数次。等完本以后,月瑶将话本递给向薇,我想茶馆的那些说书先生会感兴趣的。
向薇看完后笑道:姑娘,故事有些俗套,而且我不喜欢这个结局。月瑶写的女主人公是月瑶自己的缩影,一个失了父母的孤女寄人篱下,然后被未婚夫家嫌弃,退亲了还要被那些狠毒的人泼脏水,最后孤女郁郁而终。
月瑶说了自己的想法,我知道结局有些凄惨,只是你想想,别人听了这故事以后,会不会同qíng这个孤女。
向薇哈哈直笑,原来姑娘前几天说病重是这个原因呀!哈哈,好,好。示弱也是一种策略。
月瑶等向薇乐完以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向薇,我这故事写得真的有这么糟糕吗?
向薇笑道:不是,姑娘的文采很好,故事也写得引人入胜,只是我不喜欢这么悲悲切切的故事,我还是喜欢快意人生的故事。月瑶一直以来重心都在书法跟画艺上,向微真不知道文采如此之好,而且写故事的水平也是扛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