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有幾個人能看見這句話,但是很抱歉,我確實不是個堅強瀟灑的人,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但是現在我想說聲抱歉,我太在意得與失,不是一個合格的作者。
☆、Chapter.12
這問題有些突兀,落梅也愣了一下,想了許久才恍然道:「好像是出門了吧,今天一早就走了,還帶了翠竹一起,說是要出去散散心。」
「都傍晚了,這麼晚了還不回來?」月娘的聲音陡然尖利起來,「老爺還說,這趟來長安讓我好好管教她,結果呢?你瞧瞧,大晚上跑出去要她那個情郎收屍,現在還準備不回來了?」
「您消消氣,」落梅連忙勸道,「謝小姐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不是小孩子了,難免管教不住,回去了告訴老爺,讓他好好懲戒一番就是了。」
這就有些索然無味了,遲暮下樓去了客堂,已經有不少人坐在那議論紛紛,還有不想惹禍上身的,聽說要請官差來,當下就收拾了行李要走。
沒過多久,幾個官差就來了,聽說只是有人丟了東西,也不太上心,只是讓劉仲昆關上了客棧的門,讓幾個人在屋內搜找一番。最後發現每個角落都被翻過了也有發現,只好找了間空屋子,挨個叫人進去詢問。
「我今天出門回來,本想拿那串珊瑚珠出來看看,結果就怎麼都找不到了。」月娘拿著手絹,低頭不住地垂淚,「我前天才從城東的那家鋪子訂的,拿回來就放在第二個抽屜里,一直沒再動過,這東西可比其他珠寶都值錢呢。」
「今天早上夫人說想再去幾家珠寶鋪子逛逛,我一早就雇了馬車隨她出門,也是和她一起回來的,那串珠子我根本就沒動過。」落梅瑟縮著,聲音微微發顫,「我是隨夫人嫁過來的,和謝小姐也不過見了幾面而已,她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對我們這些下人當然不屑於結交,我怎麼會知道她去哪了?」
劉仲昆坦然道:「我這間客棧開了也有七八年了,一直沒出過什麼事,這來住店的客人是什麼底細,我們也不清楚,自然不敢擔保沒人偷了那串珊瑚珠。我店裡除了我和我妻子,還有一個姑娘,不過她今天一直都不在,也不可能去偷東西,她的品行我可以作保,絕不會幹出這種事的。」
「早晨有幾個客人退房走了,所以今天上午那位夫人出門以後,我就一直在二樓打掃房間。如果有人上了三樓,我肯定也會知道的,今天除了三樓那兩位夫人小姐和她們的婢女,沒人在樓梯上走動過。」張蘭芝不慌不忙,平靜地敘述道,「謝小姐也是一早就出門了,不過比那位夫人走得晚一些,至於她去了哪,我就不知道了。」
遲暮慢慢地說:「我今天早上出了一趟門,在東市逛了逛,下午才回來的。回來以後覺得有些疲憊,就一直睡到了傍晚,才被謝夫人找東西的聲音鬧醒了。我從瑤縣來,和謝小姐只見過兩次,說了幾句話,但也只是點頭之交,和她並不熟悉。」
「謝小姐在瑤縣,那可是出名的人物,今天丟了東西的這位夫人,也是謝縣令新納的小妾。」那個自稱從瑤縣來的商人膽子很大,見了官差也不怎麼害怕,反倒手舞足蹈地說起來,「瑤縣能聽到不少謝小姐的傳言呢,她可是個奇女子,前些天情郎進京趕考被人殺了,她還不顧禮數地去認了屍……我可真沒拿那位夫人的東西,誰不知道縣令大人有多寵愛她?惹了她,我還怎麼在瑤縣做生意啊?至於這謝小姐去了哪,那也是人家的事,我怎麼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