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聞了聞身上濃重的酒氣, 覺得即便沐浴也散不去這一身的味道。他沒敢回如意院,讓得勝去跟娘子說一聲,自己今晚宿在前院。
韓至今晚喝了酒,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不過,多年的軍旅生活讓他十分警醒,在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他就醒了過來。
他心中還在納悶,得勝不是剛剛走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范可兒見床上的人沒說什麼,提著裙子躡手躡腳朝著床邊走去。
若她想留在將軍府中,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她剛剛在面對韓晚秋時雖然十分厲害,但她知道這個家表哥說了算,表哥因為表嫂對她態度十分冷淡,根本就不會同意她留下。
她剛剛回芙蓉院時看到了兩個婆子,猜到她們是來監視她的,她後面再想做什麼都沒機會了。
正好表哥今晚喝醉了,只要她和表哥躺在一處,再找人將旁人都喊過來,這下將軍府只能留下她。
范可兒看著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人,抬手撫摸上韓至的傷疤,嘴裡喃喃道:「表哥,蘇家女一定瞧不上你的,只有我不嫌棄你,過了今晚,你就是我……」
手剛剛碰到韓至,下一瞬手腕就被牢牢握住了。
韓至的眼睛倏地睜開,眼底滿是寒光。
范可兒嚇得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上。
「表……表哥……你……你醒了……」
韓至一把甩開了范可兒,臉色冷如冰。
「來人!」
外面很快進來兩個人。
韓至冷著臉問:「誰准許你們放她進來的?」
兩個人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跪在地上請罪。
「表姑娘說夫人派她來給將軍和大人送解酒湯,我們就讓她進來了。」
韓至:「將她捆了,一會兒一人去領十軍棍。」
「是,將軍。」
范可兒知道自己要完了,她爬到了韓至面前,扯住了他的腿:「表哥,我真的是來送醒酒湯的,我沒幹別的事情。」
韓至毫不留情地抬腳將她踢開了,居高臨下看著范可兒,道:「你究竟是來做什麼的你我心知肚明。我給你留最後一絲顏面,莫惹我不高興。」
范可兒從沒見過韓至這樣一面,只覺得他像是從地獄中走來的一般,整個人陰森可怖,她嚇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韓至:「去將李叔找來。」
李管事匆匆過來了。
韓至:「安排人將她送回范家去。」
李管事一怔:「現在嗎?」
韓至:「現在。」
范可兒拼命掙扎,想說些什麼,可惜嘴被堵住了什麼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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