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於喬霽言的話,時封宴都會出聲回應,他不想讓他的少年失望。
「啊,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你餓不餓呀,小寶貝你該喝奶嘍。」
軟糯的嗓音帶著撒嬌似的兒化音,道出的話卻讓時封宴頭痛不已的話。
威武霸氣的時家主該喝奶了。
到了晚上,喬霽言被喬父叫到了書房,為著他跑出的事,數落了一遍,然後果不其然的又要在家多待幾天了,加上他的零花錢也被停了。
其實這零花錢也沒多少,還不如他自己唱歌作曲打賞掙得多。
低眉順眼的被數落訓斥了一頓,喬父看著沉默不言,沒有一點反駁的喬霽言,說的是口乾舌燥,他卻像乾癟的鹹魚一樣毫無反應,喬父泄氣般擺擺手讓他回屋。
這種場面經歷的多了,喬霽言知道解釋是沒有用的,若是他多說一句話,喬父對他的訓斥就會更嚴重。
他也是學會了,不發一言就是最好的。
這幾年他處處小心謹慎,在這個家裡能躲則躲,也就很少像小時候一樣被關到上邊狹小的雜物房裡去了。
時封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少年被叫走,心裡那個急啊。
他還有一條受傷的腿,跌下床後拖著殘軀跌跌撞撞的想要出房門口。
還未到,少年就安然無恙的回來了,時封宴懸著的心安定了下來。
喬霽言打開門後就看到地上的小貓,「言言貓呀,你怎麼跑到地上了,長本事了,腿還沒好就敢到處跑,還想不想好了,你是怎麼從床上下來的啊」
看似責備的話卻滿滿的都是關心。
喬霽言小心抱起小貓,放在懷裡輕輕的從頭到尾的擼了一邊。
小傢伙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不過,這小手摸得真是舒服啊,專屬於貓咪的呼嚕聲悄然響起。
靜靜的待了幾天,喬霽言的外祖父發來信息說想念外孫了,想要外孫來家裡住兩天,喬父不好違背長輩之言,只能放人。
在這個世上也就只有這個外祖父是真正疼愛關心喬霽言的了。
當初戚喬兩家聯姻也算是強強結合,戚家欣賞喬父能力不俗,有上進心,喬父也看上了戚家上流社會的地位。
其實戚家也只算是末流豪門根本比不上真正的豪門,但是以喬父當時的地位也只能攀上末流的戚家。
到最後兩家利分不均,喬父也成長到能夠與戚家分庭抗禮,所以兩家就鬧掰了。
喬霽言成了父不親母不愛的孩子,幸虧還有一個外租父惦記著。
喬霽言收拾東西正大光明的出門走了,喬旭飛在一旁看著都氣紅了眼,沒想到喬霽言還有個外公處處護著他。
喬霽言早些時候在音樂平台上發布過歌曲,瀏覽下載的人挺多的,他也寫過歌,打個譜,製作成小樣,向公司或音樂平台投稿,若對方看中了便簽個合同,這樣也可以掙錢,只保留詞曲作者署名權,價格高低不等,有幾萬的,也有幾千塊的,甚至還有幾百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