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笑兩聲,這事她也說不出。
「那什麼,吃飽了嗎,吃飽了就先回房休息休息吧,坐了這麼長時間的車你肯定累了,先去休息吧。」
既然這事不能在這明著說,那他們就緩一緩。
「好,那我先回房了。」
他要趕緊回房,小貓還在他的包里憋著呢。
回到房間,抱出小貓。
「言言,貓咪,吃飯飯了。」
時封宴滿臉的黑線,還吃飯飯,他的靈魂是個成年人好不好。
但是誰叫你的外表是個小奶貓呢。
老老實實的喝著他的盆盆奶。
又過了兩天,待在房裡的喬旭飛忍不住了。
他還要待多久啊,爸爸媽媽有沒有解決喬霽言啊,他想出去了,在房間裡要憋死了。
打開門,躡手躡腳的走到喬父喬母的房間,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著。
嘶,什麼聲也沒有,兩人不在房間
事實上,房間裡,喬父愁眉苦臉的坐在椅子上,喬母坐在床上也不好過,擔心著她兒子的安危。
「王老闆說明天就是最後的期限了,咱們在沒有動作,他就一分錢都不借給咱們了。公司已經要徹底的支撐不下去了。」
喬父使勁揉著自己的眉頭,艱難的說著。
喬母聽了立刻變了臉色,「嗚嗚,我苦命的兒子啊,媽媽對不起你啊。」哭喪上了。
門外的喬旭飛一聽,完了,完了,還是他要去。
然後如行屍走肉般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喬父聽到哭聲心煩不已,聲音立馬就暴躁起來,「行了,別哭了。我們今天晚上就帶著喬霽言去請王老闆吃飯。」
喬母的哭嚎聲瞬間一停,「今,今晚」
這麼快,她這一哭喬父就決定了
「那我們要去告訴霽言一聲」
喬父點點頭,「嗯,去告訴他,就說是晚上有一個需要我們全家去的宴會,旭飛生病了不能去,只能帶著他去。」
「好,那我去說。」
喬母從床上站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整理自己的儀表,看不出什麼破綻之後,打開門,風度翩翩,儀態萬千,拿出了自己貴太太的款兒,走向喬霽言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