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貓徹底怒了,閃電般的鑽出桌底,後腳一使勁蹬,露出鋒利的爪牙。
「嗷!我的手!什麼東西!」
喬旭飛捂著被劃破的手背嗷嗷的叫著,眼睛狠狠地看向地上炸毛弓背,喵嗚著的某物。
「臭貓,我就說喬霽言每天在屋子裡搗鼓什麼,原來是你。你可真是一個護主的好貓啊,你知道你現在的主人在哪嗎,哼!我告訴你,你的主人完了,指不定現在就在那個王老闆的床上呢。你也完了,我讓你撓我。」
喬旭飛惱羞成怒,口無遮攔的就說出了喬霽言的事,隨手拿起桌子上的花瓶就砸向小貓。
時封宴已經完全僵住了。
目眥盡裂,瞳孔緊縮成一條線,心神巨震,靈魂不穩。
他的少年,在哪他們怎麼敢的!
恍惚間,有一個花瓶向他砸來,他想躲,卻晚了一步。
「嘭!」
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意識逐漸模糊,卻無能為力。
少年,他的言言,我……
意識徹底湮滅。
同一時間,時家大宅防護的密不透風的房間中,床上俊美凜然的男人手指微動,濃密捲曲的睫毛微顫,床邊的各種醫療機器滴滴的發出警報聲,預示著男人即將甦醒。
在房間外的七叔聽到房間裡的聲響,一臉驚喜的快步走進房間,來到床前,萬分期待,眼含熱淚的看著床上有了甦醒跡象的人。
隨後又有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帶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青年。
匆匆忙忙的趕到房間,不停歇的認真仔細的查看起男人的情況。
七叔俯身呼喚著,「家主,家主。」
禁閉的雙眼伴隨著眾人的期待,豁然的睜開,漆黑如淵,暗沉如漩渦,噬人心神。
沉睡的猛獸已然甦醒,那些個偷窺他的寶貝的人都將被他壓於利刃之下,永無翻身之可能。
「給我找出喬家現在在哪!」
長時間沒有說話而略顯低啞,卻不容置啄的嗓音。
沒想到醒來家主醒來的第一句話是要找一個小家族,作為時家主的萬能貼身管家,七叔對雲城的勢力格局,還有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有些了解。
喬家只是雲城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和時家是八竿子都打不著。
不問為何,既然是家主吩咐他盡力辦就好。
「快去!」
時封宴心裡急得不行,眉頭緊縮,威嚴更甚,渾身的低氣壓看得旁邊的醫生冷汗直冒,也只有長年待在男人身邊的七叔才這麼從容不迫。
「是,家主。」
再次快步走出房間,迅速吩咐人去調查喬家的位置。
我們再回到喬霽言這邊。
喬霽言跟隨著喬父喬母來到一所高級娛樂場所的包廂外,喬父略顯拘謹的敲門進入,喬母看著慢吞吞的喬霽言,忍不住在身後推了一把,喬霽言沒有防備腳下踉蹌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