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一雷霆,把二人劈愣在原地。
這人和家裡長輩描述的差別太大了,極致的兩端。
被家人嘮叨的後遺症太大,見到那人撇過來的眼神,二人本能的低頭看地,腰背壓都彎了。
那一眼冷光乍現,她們無力承接。就連文墨都是一身冷汗,時封宴的那一眼主要是看向文墨的,有一股強勁的壓力,勢不可擋,驚得他心臟突突的跳,胸口發疼。
三個人都低著頭,所以沒有注意到喬霽言對他們擺手道別。
直到車聲消失在耳邊,三人這才抬起頭,路得盡頭也沒有了車的影子。
「那個男人是誰啊?你們知道嗎。」文墨一臉劫後重生似的表情。
肖家二女也緩過來了,相互拉著手。「不知道。巧玲姐姐我們走吧。」熙珺低聲說著,因為剛才的事臉色有些發白,拉著巧玲的手就越過文墨就走了。
「唉,你……」
文墨氣結,那個人一個眼神好像就能湮滅了他似的,不好惹,不是一般人,而且那車也是還幾千萬的跑車,沒想到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喬霽言家裡豪,每天家裡的保鏢按時到送飯送水,還以為他只是一個小有資產的家族呢。
那他們這一組以後喬霽言就是老大了,他是不是往後都要供著他啊,他真的不願意,但不得不向人家低頭,他這囂張的性格好像在前幾天把人家給得罪了個遍。
心思一轉,他瞅著那個男人對喬霽言的親密動作是不是有些過了,不像是哥哥對弟弟該有的,那是不是說……
文墨心裡升起一個不該有的年頭,想到這對喬霽言便有些看不起,然,再次搖搖頭,萬一不是呢,……
在是與不是之間,搖擺不定。
車裡的時封宴眼見著少年的心情很好,想來這三天的用功沒有白費,這明天的第三輪比試是十拿九穩了,他在監控上也時時關注少年的身影,對於他們小組的選擇和演奏都了解的差不多,只要評委不瞎就知道該怎麼打分,況且最後一輪有……
他可是聽說克里斯皇家音樂學院的鋼琴大師青音可是很看好少年呢,動了收徒的心思。
喬霽言嘴裡哼著神話的調子,手無意識的跟著聲音晃動著,少年的聲音乾淨清澈,就像少年本人,仿佛天上明星,靜放的山茶花,幽香襲人,自帶有重力,吸引著時封宴慢慢的靠近。
時封宴即將心神失守,為了不增加交通的負擔,男人一把扣住少年不安分的小手,「今天這麼高興啊,明天你的第一組可是要第一個上台表演的,寶貝沒有一點緊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