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跳腳,少年惱了,轉身就撲倒男人懷裡,抓著那整齊的衣領,張嘴就咬。
(猜猜往哪裡咬ヽ(*≧ω≦))
在即將咬到前,喬霽言意識到,不妥,不能在這兒咬。
地方不對,人多,而且雜。
若是被別人拍了照片,發到網上,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既然進入了娛樂圈,作為演員要愛惜羽毛,時刻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和言論,這也是高誼在第一次見他那天和他說的。
「咳,那什麼我的手機呢?」及時止損,喬霽言眼神飄忽著放開手機的衣領,整齊的衣領被他攥的都是褶子,他還心虛的伸手抹平。
時封宴暗嘆一身可惜,「在這兒呢。」
耳邊的聲音沙啞低沉,一呼一吸的熱氣打到敏感的脖頸上,讓喬霽言聯想到了一些羞羞的畫面,臉色瞬間爆紅,之前臉上的溫度還沒有降下去現在又直線上升。
找准目標,閃電出手。
喬霽言奪過那手掌上堅持不停響個沒完的手機,轉身就跑,噔噔噔的跑到了無人的牆角。
時封宴緩緩地收回手掌,揣到西裝褲兜里,暗暗低頭笑著,眼睛裡的光彩流轉,少年撫了半天都沒有撫下的衣領褶還傲然的挺立在雪白的襯衣上。
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喬霽言用力的緩了緩心跳過度的胸口。
這是誰啊,這麼鍥而不捨的給他打電話。
喬霽言低頭一看,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了。
「餵。」
「喬霽言!長本事了!竟然讓本大爺我等了這麼久!」
怒吼聲鋪天蓋地的對著喬霽言砸來,把喬霽言都砸蒙了。
對面人把大爺都喊出來了,可見是等急了。
好一頓賠禮,割地賠款才穩住了電話另一端的人。
「言言,快來接我啊!嗚嗚」
還真是陰一陣晴一陣,剛剛還在生氣現在又哭起來了。
知道王宇陽不是真的在哭,「宇陽你在哪,我在遷城啊,去哪接你?」
吸了吸鼻子,王宇陽轉頭看了看四周,不是人就是樓的,他不認地兒啊,「啊,言言我不知道在哪哇!」
他從機場出來,打了一個計程車,本來先想找個住的地方把行李箱放放,結果半路堵車堵了兩個小時,坐車都不如路邊一個散步的快,所以他就選擇下車了。
手機上也有地圖APP,他找了個方向就出發了。
結果他高看了自己,走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住的地方,自己也走的暈頭轉向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