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嘉與低眉垂眼緊張的縮在座位上,放在大腿上的手緊緊的扣在一起。
喬霽言見狀,將手放到他的胳膊上,微微用力一捏,緊張的小孩不解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喬霽言微微一笑,「不要緊張,有我在。」啟唇,無聲的安慰。
見到那笑容,閆嘉與頓時感覺安心了不少,緊握的拳頭稍稍放鬆,回了喬霽言一個靦腆的笑容。
那眼中的閃亮光彩讓喬霽言都有些愣住了。
太乾淨了,純潔無瑕,像一張未經渲染的白紙,仿佛曾經的自己。
回想曾經一年多前的自己,對世間所有抱有最大的善意,經過一番打擊之後也漸漸明白了,但是初心未改,只是世界不同了,看到的,想到的,得到的都不同了。
曾經的白紙,如今色彩斑斕,繪出了世間最磅礴美麗的畫卷。
一道窈窕的身影姍姍來遲,青色的修身改良旗袍,妝扮清新自然,又不失美麗大方,在講台上婷婷一站便是一室的焦點。微笑的面容,讓人如沐春風,好感不由得自生。
那人先是抬眼微不可查的看了一眼後排的喬霽言兩個人,兩個小朋友看起來有些驚訝。
教室里零零散散的坐著的人也都大吃一驚,有的甚至捂著嘴巴驚呼,沒想到他們班的導師竟然是青音大師。
沒聽說過這一屆青音大師會來當導師啊,他們的消息什麼時候這麼不靈通了?
青音是他們音樂界的標誌性人物,妥妥的頂尖大佬,像這樣的人物一般不會自降身價來當個導師的,也就只有拜在自己門下的徒弟學生才有機會得到她的教導。那現在是個什麼夢幻情況?
本來這個班級的導師不是她來著,但是青音一來,那位導師就自動讓位了。
喬霽言也是懵了,老師沒有跟他說過她會來當班級的導師啊!
難道是驚喜?
青音輕嘆一聲,現在音樂界都保持著師傳徒的習俗,雖然有像這樣的音樂學院開班授課,但教授的都是普通大眾的,只有少部分的精華,頂尖的那一批人都是高傲自持端著架子,不接人氣,遠離世俗的,輕易不會將自己的本事拿出來,就算是沒有自己的學生,寧可帶進棺材板兒里也不選擇留下,只有那些創作出來的曲子作品留在人間,供世人傳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