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霽言:有的,怎麼了,有事嗎?
閆嘉與:嗯,下周六是我外公的六十壽辰,到時候家裡會設宴邀請很多人來,大哥說我可以邀請我的朋友來家裡,我唯一的朋友就是你了,所以我想邀請你來。
喬霽言:一個深感榮幸的笑臉表情包。
喬霽言:感謝你的邀請,到時候我一定會到。
閆嘉與:回了一個笑臉。
壽宴的具體時間,地點,以及電子邀請函,閆嘉與一併打包發給了喬霽言。
喬霽言回了一個收到。
手機屏幕暗下去,喬霽言腰背一挺,「哥,我的舍友邀請我去參加他外公的壽宴。在下個周六。」真摯的眼神里閃著期待的光彩,時封宴收到,這是希望他允許少年去呢。
「壽宴啊,我正好也收到一份壽宴的邀請,我想你和我一起去呢。也是下個周六。」
時封宴眼睛一轉,發壞了。
「啊?這個,嘉與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讓他失望。」少年小聲的說,希望男人能夠改變主意。
「呵呵,那怎麼辦,我都和人家說了我會帶著我的伴侶去,我不能言而無信呢。」
伴侶?喬霽言被這個詞刺激了一下,心裡一些小開心,但是朋友之間的友誼讓他不能作出讓朋友失望的事,而且閆嘉與在信息中說,他是他唯一的朋友,喬霽言就更不能對不起唯一這個詞了。
時封宴欣賞著少年臉上糾結的表情,來到前廳的沙發前,在七叔習以為常的眼神下安然的抱著少年坐下。隔了一會兒,七叔端著一杯咖啡和一杯鮮榨的果汁放到了木質四角幾桌上,然後靜悄悄的消失在前廳。
少年還在糾結著,時封宴自然的伸手端起果汁,湊到少年的嘴邊。
唇上玻璃涼涼的觸感,喬霽言下意識的喝了幾口,芒果特有的香味迴蕩在口腔里。
接著喬霽言游離的眼神一怔,注意到了時封宴嘴角擒著的那一抹熟悉的弧度,立馬就不糾結了,男人的那個笑他太熟悉了,每次時封宴逗他的時候都是這種要笑不笑的表情。
他也收到了壽宴的邀請?他們兩個人要去的不會都是同一個人的壽宴吧?只是發出邀請的人不同?
喬霽言想到,閆嘉與和他說過他是隨母親姓閆,那閆嘉與的外公也應該是姓閆。
想到這兒,喬霽言動作自然的接過時封宴手裡的杯子,捧在手裡,「閆老先生每次的壽宴都會邀請你嗎?」
「嗯,每次……」
有問必答,然而時封宴詫異的看著懷裡對著他笑的像只小狐狸的少年。
「呵呵,小奶貓變小狐狸了,知道怎麼套我的話了。」說著時封宴親昵的伸手輕輕一刮少年的小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