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主難道連喝杯酒的面子都不給靜馨嗎?」嬌媚輕柔的嗓音讓人聽的身體發酥,配上那面若桃花的臉蛋,美目流盼,楚楚動人,怎可讓美人如此等待呢。
宴會廳中的某些人對著如此尤物,眼神發直,腦袋裡全是不可名狀的黃色廢料。若不是顧忌著自己的體面和聲譽,怕不是那垂涎的口水都流下來了。
不過,時封宴是誰,那冷麵煞神也不是白叫那麼多年的,她這點小伎倆,在他眼裡實在是不夠看,只感覺辣眼睛的很,急需要少年給他洗洗眼。
忍住轉身的欲望,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驚呆所有人的目光下,時封宴對著那在面前的待了許久的酒杯伸出了手。
有些人驚詫的張嘴深吸了一口氣。
接了!
王宇麟都停止了晃動酒杯,一眨不眨的看著時封宴。
所有人瞬間都停止了呼吸。此時宴會廳針落可聞。
閆嘉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後一轉頭看向喬霽言,笑?
遮擋不住的笑意真實的展露在喬霽言的眉眼上,眼裡的趣味鋪滿。
周靜馨越發笑的得意,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即將觸碰到她拿著的酒杯。
但是,刺眼的反光從那越來越近的手上閃過,差點晃死她帶著美瞳的眼。
什麼!
剎那間,滔天巨浪將她掀翻!
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無名指上的銀色。
婚戒!
玻璃破碎和傳遍全場的驚呼聲拉回來她的神志。
怎麼了?腦袋裡瞬間發懵。
與那暗沉充滿戲謔的眼眸對視,她全身冷冷的一激靈,身體如墜冰窖一般。
她傻傻的愣在了原地,手還保持著伸出去握著酒杯的姿勢,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嗤笑聲,議論聲,毫不留情的嘲笑著她的自不量力,痴心妄想。
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慢慢的扭曲陰鷙,新做的美甲深深的扣進手掌里,壓出一道道血痕。
眾人的眼睛也是雪亮的,時家主的手根本沒有碰酒杯,周靜馨就自己撒手了,這誰是不給誰的面子啊。
眾人紛紛猜測周家要完了。
中場調味劑,看完了熱鬧,眾人再次回歸正題,談合作的談合作,套近乎的套近乎,沒有人再管那半身佝僂,不復之前魅力無雙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