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個手臂。
雖然觸感是軟的,但裡面支撐的骨頭可一點都不軟。
原來是它咯的他的腰這麼難受。
時封宴眯著眼沒有放過少年翻身後的任何動作,對著少年盲人摸象似的摸索沒忍住笑出了聲。
聽到聲音,喬霽言還有些迷糊的腦袋過了一會兒反應過來,時封宴醒了。
「哥」先是似小奶貓初醒時軟乎乎的喊了聲哥。
叫的時封宴身心舒暢。
「你的胳膊咯著我了,我腰酸。」
嘩啦一盆涼水從天而降。
時封宴被澆了個透心涼。
早餐之前,時封宴為少年揉著腰間的酸疼之處,直到熱騰騰的早餐被端上餐桌。
麵包,三明治,果醬,牛奶,就是沒有喬霽言想要的小籠包,豆漿油條。
好吧,入鄉隨俗。
喬霽言看著時封宴秀色可餐的俊顏,細嚼慢咽的吃了個三明治,將牛奶喝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的奶圈。
時封宴面不改色的盯著那出嫣紅,在少年的眼神掃過來之前將視線快速的收回落在前面的餐桌上。
碧藍壯闊的大海,算一算,喬霽言還是第一次看到呢。從前只能在手機上刷刷視頻,羨慕人家能在海邊住的人。
柔柔的海風,晴朗的天空,一碧如洗。
天高海闊,喬霽言不禁張開雙臂,將眼睛閉上,心隨著一聲聲的浪濤敲打著海岸,耳邊海鷗的輕鳴有近有遠,仿佛是闊別了許久的老友從遠方傳遞信息。
早上醒來的時候,喬霽言就站在臥室的窗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大海,還有同色系的天空,是他喜歡的碧藍色和蔚藍色,讓他忍不住哼唱起告白之夜這首深入他腦海的鋼琴曲。
時封宴知道少年的期待,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帶著少年飛奔去了金色的沙灘。
涼涼的海水漫過腳面,然後又後退回去,就這樣一下一下的沖刷著。腳下是細密綿軟的細沙,潤潤的,感覺有些新奇。喬霽言動了動腳趾,腳下的細沙出現一個凹洞,海水漫過,小凹洞了都是水。
海風將衣服吹的獵獵作響,喬霽言身後的時封宴拿著一個小桶和兩把鏟子,這是趕海人必備的裝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