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借時封宴的勢,砸錢直接拿到那個角色,這樣便失了真意,被說是走後門的。大家公平競爭,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大家都憑實力說話。
其實不高興的還是時封宴,自家少年專注於學業和事業,他只能插空才能與少年享受一下美好的二人時光。過幾天少年出國,有比賽要參加,即便是回國也是要去劇組拍戲。少年真的是太努力了。
所以白·工具人·特助又要加班了。
任性的時家主跟著少年跑了。
出國一游。
當青音看到喬霽言身邊的男人時,無語的抽抽嘴。
這人屬牛皮糖的嗎,喬霽言到哪他到哪。
距喬霽言一個拳頭的距離,青音低頭已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量,「你家男人是不是喬霽言的啊?」然後後面還嘀咕了一句,「走哪跟哪。」
喬霽言聞言一愣,一時間沒明白過來,什麼叫屬他的?
下一秒,白皙的臉頰被染紅了一片。喬霽言明白過來之後都不敢看他老師了。
慵懶的靠坐在椅背上,時封宴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看著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師徒兩人。
然後慢慢的看到了少年臉色發紅,有想要捂臉的衝動。
此時不表現更待何時啊。
「言言,怎麼了,臉這麼紅啊,是不是熱了?」
「哈哈哈…」青音聞言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此時的喬霽言臉上的熱度持續高升,有走直線的上升趨勢。
喬霽言轉過半邊臉,而捂著青音能夠看到的另外半邊臉,然後對著一臉柔情似水的時封宴小聲而有力的說道,「我沒事,你好好坐著,不要說話!」
時封宴無解的眨眨眼。
喬霽言閉眼嘆息,這人怎麼這時候把自己的智商給降低了呢。
飛機上怎麼會熱,都是恆溫二十五度呢。
聽說一孕有傻三年的,沒聽說過有間歇性降智的。
其實是某人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凱撒得堡國際鋼琴大賽,是進十幾年剛剛興起的一項國際賽事,隨比不上業界奧斯卡的蕭邦國際鋼琴比賽,也不如柴可夫斯基國際音樂大賽的龐大規模,甚至是沒有范克萊爾鋼琴大賽的獎金豐厚,但是無論在怎麼比較,它都是一項國際賽事,代表了國際上的認可。就算是喬霽言在高中參加過的青少年鋼琴大賽也是比不上的,直接不是一個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