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我,好似身陷冰窟,那刺骨的冷弥漫至我的全身,我甚至都有一种即将被冰封的错觉。
我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但这时,忽然有脚步声传出,我心头一惊,忍着疼向前爬出几米,躲在了茅草屋后。
“嘿嘿嘿,小宝贝,四哥来啦!”老四猥琐的声音传出,我闻言心惊,莫非,是那个变态,要去折磨洛紫衣了?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紧,想要去救,但奈何寒气入体,身体宛若冻僵了一般,根本不听使唤,且浑身宛若针扎一般,让我痛不欲生。
“啊!”我一个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这时,就听尸姐说:“弟弟挺住,就快好了!”
我闻言抓起了一根树枝塞进了嘴里,死死的咬住,随即缩成一团,跪伏在地,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
此时此刻,我的体内,就好似一个战场一般,尸姐的气息,正在与那股阴寒之气激烈交锋,那阴寒之气暴虐,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尸姐的气息阴柔,似是可以包容一切一般,将那股阴寒之气慢慢包裹,然后,一丝丝的慢慢吞噬。
这一过程苦不堪言,我只感觉浑身骨骼不时发出轻微的脆响,宛若都被冻炸了一般,就连血液,似乎都要凝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我即将被冻僵的时候,只感觉那股阴寒的气息终于慢慢褪去,痛苦也渐渐减轻,我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寒气,唤了尸姐一声,尸姐却没有应我。
我暗暗惊异,尸姐怎么了,莫非,还没吞噬完阴气吗?
这时,茅草屋忽然传出了洛紫衣的大叫声。
“畜生,人渣,你给我滚,离我远点,别碰我!”洛紫衣的声音很强硬,但随后,就听洛紫衣的语气一变,声音颤抖的说:“别,我求求你,求你放了我,我给你钱,给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求你,求……”洛紫衣的声音内充斥着一股绝望,我闻言咬牙,心说妈的,不能等尸姐了,必须得去救洛紫衣。
我虽和洛紫衣没有交集,但仅凭那口渴之时,送到我嘴边的一碗水,都值得我去救她!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虽然寒气褪去,但浑身依然刺骨的疼,我咬着牙慢慢起身,见四下无人,便悄悄的溜进了茅草屋。
地窖的盖子开着,我慢慢走过去,就见洛紫衣被绑在椅子上,而老四还拿着一个空掉的针筒,似乎刚给洛紫衣注射过什么。
“嘿嘿,小妞,不用你叫,一会,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荡妇!”老四走到洛紫衣身前,在她头发上嗅了嗅,喃喃说:“真香啊,唉,我就喜欢你这种整天高高在上的女人,草一下,爽啊!不过呢,今天老子要玩点花样,刚才给你注射的,是我亲自调配的春药,只要被注入体内,那么再贞洁的女人,也会变成一个饥渴的荡妇,嘿嘿嘿……这下,老子终于可以体会体会被女人强奸的快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