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可以说是被吓得亡魂皆冒,之前我虽无数次与人搏斗,但说实话,都没这一次来的惊险。修行之人的手段更多的是让人心生敬畏,而这枪,却是实实在在的杀人利器啊,发自本能的,就会让人感觉到恐惧。
我足足在树干后坐在了能有五六分钟,那枪手却一枪没开,我有点害怕,担心那枪手偷偷的向我摸来,却又不敢探头去看,生怕被爆头,就在我心里焦急,却又无计可施的时候,就听沉寂许久的尸姐忽然出声,说:“在你左侧,十点钟方向的一颗树上,他现在已经锁定了你,不要乱动!”
我闻言心头大喜,提溜着的一颗心也落进了肚子里。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尸姐曾不止一次帮我死里逃生,此刻尸姐既然说话了,那肯定是要出手帮我了,既然尸姐出手,那我肯定不会有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想起了在望天涯所发生的一切,忍不住问:“在望天涯时,你为什么不帮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尸姐反问,我闻言却是一怔。
“因为,因为如果你出手,那么就算你不是那么多人的对手,但也足以带我离开,我现在背负叛徒之名,甚至还杀了刘长老,正道再也难有容身之所了!”
尸姐闻言叹了口气,道:“有些事,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并不是我能左右的。而如若我出手,左右了那晚的事,那么,你今后的修行之路,亦或者人生路,将会有很大的转变,对你也未尝就是好事。且,那晚在场中人,有一个特别强大的存在,只不过那强大的气息飘忽不定,我被困血灵棺,无论如何都没能将其捕捉,只是冥冥之中有所感应,如果我真的出手了,那么以我现在能发挥出的力量,别说保你了,恐怕就连我都无法自保!”
我闻言心头一震,尸姐,竟然说那晚在场众人,有一个特别强大的存在?就连尸姐,都无法感应到那个人是谁?
五毒灵教只不过是一个邪道组织,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存在?冬估休扛。
难道,是那冷教主?
不可能,那冷教主虽然很强,甚至能和巫蜀山预备役的郭老头有一拼之力,但我估计,还没强大到让尸姐都有所忌惮的地步。那既然不是他,又会是谁呢?在场的人,我想应该没有比他道行更高的人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尸姐说:“那人已经向你摸来了,小心!”
我闻言一惊,急忙慢慢站起了身子,后背死死的贴在树干上,随即探头探脑的看去。
果然,就在前方几十米开外,正有一人持着枪,瞄准着我的方向慢慢向前走,这身穿着一身黑衣,头上戴着一个大草帽,将他的脸全都遮盖住,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我见状咽了口吐沫,随即问尸姐:“姐,现在咋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