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我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剩下罡风在我耳边呜呜呜的吹拂不停,随即,只感觉胸口一闷,好似被一截木桩撞到了胸口一般,我整个人瞬间就倒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鼎壁上。
我自鼎壁上慢慢滑落,然后瘫倒在地,哇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血煞镇尸钉。乃是专属于棺道一脉的魔器,若是道行浅薄的,施展时,被血煞镇尸钉吸成人干也说不定。之前我便被这钉子吞噬了五年阳寿,此刻,我已修出气感,不需要燃烧寿命了,但就算如此,我体内也被吸了一空,好在我的气海之中有九天玄河悬挂,还有血灵棺不时的喷薄出丝丝魔气,如若不然的话,恐怕此刻的我,早已不省人事了。
此时此刻,大鼎内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滚滚的魔气,将所有的一切全都遮盖,就好像在众人头顶蒙上了一块幕布一把。恍惚间,我只能听到有声声怒吼声自黑暗中传出,随即,便是滚烫的沸水自空中洒落,宛若下了倾盆暴雨一般,瞬间就将我全身都打湿。
而随着沸水落下,就见,那原本肆虐的罡风,竟在慢慢消散,那滚滚魔气,也是一阵翻滚,随即慢慢散去。
怒吼声,咆哮声,也慢慢远离了我。
下一刻,就听呼的一声,随即,所有的一切,都宛若潮水一般,瞬间褪去。随后,那黑漆漆的幕布宛若被人瞬间掀开了一般,光明再次显现,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此刻的大鼎内,是一片寂静无声,唯有一个低沉的呼吸声,在不时的响起着。
随即,我看到了一道身躯,一道,被罡风撕扯的破碎不堪的身影。
此刻的巫王跪倒在地,浑身上下上伤痕累累,有的地方,都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而那血煞镇尸钉,就钉在他的眉心处。
只不过,血煞镇尸钉只钉进去了少许,其余的部位全都裸露在外。
看到这里我心头一惊,巫王的肉身,到底强大到了什么程度,连血煞镇尸钉,竟都无法钉进去吗那一瞬间,我只感觉心头一沉,随即面如死灰,心底,满是绝望。
如果,连血煞镇尸钉都无法将巫王消灭,那恐怕,我们今天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我转头看向了白胖子和洛紫衣,就见洛紫衣跌坐在地,满脸的泪痕,而白胖子,却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我瞬间心头一紧,白胖子,已经死了吗
恰在此时,洛紫衣也转头,一脸茫然的看向了我。
四目相交,那眼神中,却唯有木然与迷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