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父亲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不回来……说不定流落在外这些年,早早就嫁人了呢?
沈静秋来晚了一步,恰好错过了沈序斌揭开新国师身份的那一段。因此,庆幸的同时,免不了一顿沾沾自喜。
就算没嫁人也没关系,即便是真小姐,有着父亲与母亲的血脉,也不会像她这般才貌双全、知书达理。
宁京城里但凡有点家世底蕴的官宦人家,再如何也不会愿意聘一个空有侯府血脉,却无侯府教养的女子为妻。
除非是一心想与侯府拉上关系,不过那样的人家,就是她自己也是瞧不上的。
“妹妹她……”沈静秋当即换了称呼,对着沈序斌欲言又止道,似是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你回去吧,为父还有事情要办。”然而沈侯爷的耐心早已告罄,能温言相待已是极限了,哪里还有心思在这里听她磨磨唧唧。
“是,秋儿告退。”沈静秋察觉到他的不耐,忍下心头的探究,顺从退下,只等日后有机会再徐徐图之。
她离开后,沈序斌让下人带着沈王氏一起来到前院,在正厅等着王老爷和王夫人上门。结果王老爷和王夫人还没到,威远侯世子与二少爷两人倒是一起回来了。
“怎么?我怎不知衙门今日休沐?”沈序斌心情不好,对谁都要刺上一刺。
“父亲,妹妹派人带话,说家中有事,让我二人速归。”威远侯世子沈静轩镇定自若道。
他与同胞弟弟沈静骁都在御林军中当差,接到家中小厮的口信,便立马跟上峰请假回来了。
一进门就知道妹妹所言不假,父亲与母亲之间何曾有过这样怪异的氛围?一个横眉立目,一个惊惶不安。
“父亲,出了什么事了?”老二沈静骁性子急躁,直接开口问道。
“哼,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吧!你们都是当父亲的人,来听听你们这位好母亲干下的好事。”沈序斌阴着脸道。
“母亲,您究竟做了什么惹得父亲这般生气?”沈静骁心中咯噔一下,面带焦急道。
“我的儿啊!”沈王氏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般,对着两个引以为傲的儿子哭诉起来,“为娘的也是为了我们侯府啊,静善大师说了那样的话,叫我如何放心的下。我也不知她会有今日这般造化,我若知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沈王氏失了心神,说起话来颠三倒四,又是静善大师,又是为了侯府,就是没说到底做了什么事。她又是谁?她又有什么样的造化?母亲到底做了什么惹怒了她?
这一连串的问题,兄弟两人还没来得及细问,便见一直跟在父亲身边贴身伺候的石桥上前禀告:“老爷,王老爷和王夫人带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