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的洗手池前有鏡子,鵲舟洗手的時候隨便掃了一眼,終於看清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鵲舟一邊眉毛向上挑了挑,有些詫異。
雀周在故事設定里是一個帥B,不說是校草級別的吧,但也是出類拔萃的那幾個之一。
鵲舟在知道這個設定以後就對自己目前的顏值有了幾分把握,但他沒想到鏡子裡的那張臉會完完全全是他現實里的模樣,連年齡差都不怎麼能看出來。
哦,也對,雀周今年18,他自己也才20,確實不存在什麼年齡差。
鵲舟短暫驚訝了一會兒後就收回視線,拉開洗手間的門出去看了眼熟睡中的林鹿,而後繼續拉開病房門來到了外邊的走廊上。
值班醫生聽見動靜從辦公室里探頭出來招呼了鵲舟一聲,鵲舟走了過去,就聽醫生問他說:「你說你是他男朋友是吧?那你知道他家裡什麼情況嗎?」
「怎麼了?」鵲舟不答反問。
醫生說:「分化期一般來說都是在自己家裡或者正規醫院度過的,我之前按照林鹿同學在個人資料里留的家長電話打了過去,對面一直不接。」
鵲舟沉吟半晌,問:「可以就讓他在醫務室里度過分化期嗎?」
醫生蹙眉,「按規定來說校醫院晚上是不留人的。」
「那不按規定呢?」鵲舟從善如流道。
醫生搖頭,「校醫院晚上沒有醫生留守,不可能讓他一個人呆在這裡。」
頓了頓,醫生又補充:「你陪他一起呆在這裡也不行。」
鵲舟可憐兮兮的把林鹿家裡的大致情況跟醫生說了說,最後雙手合十拜託醫生道:「您就通融一下吧,他這個狀態回不了家的,回去了肯定會出事兒,醫院住院費太貴我們也支付不起,您就當救人一命勝造……」
「停停停!」醫生打斷施法,苦惱地揉了揉眉心,妥協道:「行,這事兒我跟校領導匯報一下,如果校領導同意,那你倆今晚就呆在這裡吧。」
鵲舟小心翼翼地問:「一定要通知校領導麼?他們最不通情達理了……」
醫生板起臉來,難得冷酷道:「但你們留在這裡的事情要是被發現了,扣的是我的工資。」
鵲舟心裡嘖了一聲。得,觸及到工資問題,這事兒肯定沒得談了。
鵲舟有些犯愁。
「總之我先去給校領導匯報一聲,你沒什麼事兒就先回去上午自習吧,至少在放學之前他都可以繼續待在這裡。」醫生怕鵲舟繼續糾纏,拐彎抹角的下起了逐客令。
鵲舟無奈出了校醫室,都到門外了他才想起來自己的飯卡好像還在林鹿身上。
算了,餓一頓就餓一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