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揣一百三的巨款,鵲舟覺得自己今天能請林鹿吃頓好的,不過他今天算是第一次離開校門,對周圍不太熟,只能沿著街道邊走邊看。
「那家怎麼樣?」走了一段路,鵲舟指著街對面一家燒烤店問林鹿。
林鹿有些猶豫,咬著唇說:「燒烤會不會很貴?要不吃麵吧,它隔壁就有一家麵館。」
「你就說你想不想吃燒烤吧。」鵲舟擺出了一副自己不差錢的姿態。
林鹿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想。
「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鵲舟拉起林鹿的手直奔燒烤店而去。
林鹿還從來沒有跟鵲舟在這種公共場合里牽過手,臉立馬就紅了起來,頭埋得低低的,唇邊卻揚著怎麼都壓不下去的笑意。
「幾位?」燒烤店外忙著燒烤的大哥餘光瞥見兩個朝店裡走的客人,習慣性問了一聲。
「兩位。」鵲舟說著有些不太確定地看了大哥一眼。
大哥聽見他的回答後也偏頭朝他看了一眼,登時就是一蹙眉,不耐煩地說:「你來幹什麼?不是都說了別來了嗎?」
「作為消費者來吃個飯也不行麼?」鵲舟淡定反問。
大哥,或者說這家燒烤店的老闆、上次電話里要開除鵲舟的男人半點都不相信鵲舟的話,諷刺道:「得了吧,就你那摳門勁兒還來吃燒烤呢,我看你是想來找茬吧。」
林鹿臉上的笑早在鵲舟和老闆起衝突的時候就消失了,如今正一臉擔憂與瑟縮,手揪著鵲舟的衣擺,怕鵲舟和老闆起衝突。
鵲舟倒是沒什麼所謂,一場遊戲而已,難不成還要讓他忍氣吞聲麼?
鵲舟當即也諷笑一聲,說:「找茬算不上,但確實想跟你討一點我應得的東西,比如我的工資什麼的。」
事實上要不是今天碰巧在這兒遇上,鵲舟都把工資的事情給忘了。
「哦,你說你那加起來一百塊都不到的工資啊,我說了晚點會讓財務給你打過去,你急什麼?不就一百塊錢而已。」老闆不屑的上下打量了鵲舟一番。
他知道鵲舟家裡條件不好急需用錢,不然也沒有哪個高三生會不顧學業的出來做兼職。不過他當初願意讓鵲舟來自己這裡打工可不是出於善心,他只是覺得這樣的窮小子好欺負而已,就算最後工錢給的不夠,這種人也會忍氣吞聲的吃下這個暗虧。
鵲舟在他這裡也工作了有幾個月時間了,工資按天算,每個月算下來一千出頭的工錢算得上是廉價勞動力,所以老闆之前也照實給鵲舟打了錢。
可上個月的工錢剛結不久,這個月才剛剛開了個頭,在開除鵲舟以後,鵲舟按天計算的那一百塊錢老闆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
一個窮學生而已,能拿他怎麼樣?他只要稍微大聲一點把那微薄的工資說出來,在其他客人的目光注視下,這個正處於青春期的愛面子的毛頭小子肯定會漲紅著臉落荒而逃。
老闆預想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鵲舟根本就沒有在意周圍是不是有人看他,他只是把林鹿護在了身後,也是一臉不屑的看著老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