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踩著拖鞋腳步拖沓的朝門口走來,嘴裡不耐煩地問著「誰啊」。
鵲舟和文硯誰都沒出聲。屋裡的人走到門邊後頓了頓,應當是在透過貓眼往外看。
「傻逼吧,大白天惡作劇。」那人看了半天沒看見人,罵了一聲之後就要離開。
鵲舟一腳朝大門踹了上去,踹完又縮回貓眼死角。
這一次門外的兩人聽見了門內更加清晰的咒罵聲。
門很快被大力拉開了,門內人赤裸著上身,褲子松垮垮的搭在胯骨上,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張嘴就是一句國罵。
鵲舟不等那人看清自己和文硯,一個箭步上前把人推翻在地。
咣的一聲悶響吵到了裡屋的其他人,很快就有人一邊問著什麼情況一邊走了出來。
文硯覺得自己大展身手的時候來了,剛要衝上前去表現一番,手卻被鵲舟拉了一把借力起身。
這下可好,鵲舟是站起來了,文硯卻一個中心不穩跌坐到地上那個赤裸男人的身上了。
「你把他按好。」鵲舟頭也不回地扔下這麼一句囑託,隨手抄起根掃把棍就朝著裡屋里出來的那兩個前天才被他揍過一頓的花臂男過去了。
第10章
文硯知道自己作為一個富二代,從出生那天開始就註定會活得沒有什麼意義和價值,可今天還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多餘。
一屋三個花臂男,三個都被鵲舟收拾得趴在地上喊爸爸。
鵲舟管也沒管他們,推開裡屋的門就進去了。
屋內,余老師被捆了雙手和雙腳綁在床上,嘴上貼著膠帶,身上衣服略有些凌亂,但該遮的地方都有好好地遮起來,情況看上去並沒有鵲舟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鵲舟大步上前去幫余老師把繩子解開,邊解邊沒什麼情緒地說:「這就是您說的法制社會不會有危險嗎?」
余老師用終於自由了的手唰的一下撕掉了嘴上的膠帶,疼得直抽氣道:「你怎麼過來了?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
鵲舟無語,「都這時候了咱們就別管是不是上課時間了吧?」
余老師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很長時間都沒有再說話。
鵲舟知道她這是還沒從危險中緩過神來,剛才她那麼一說可能也只是為了展現一個老師在學生面前最後的尊嚴。
「您先休息一下吧,沒事了,我去報警。」鵲舟轉身朝門外去。
「我手機被他們拿走了,密碼六個8。」余老師在他身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