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間房間裡,刷卡進門的鵲舟被眼前的一片黑暗嚇到,下意識就想要去開燈。
可是在他有所動作之前,他身後的門板就被人砰的一聲按合上,他整個人也被兩條手臂圈在了門板與□□之間。
「鵲舟……」
鵲舟聽見文硯的聲音就落在他的耳畔,伴隨著聲音一起傳來的還有頸肩的搔癢感。
那是文硯的呼吸與額前碎發一起落在他肩上的感覺。
「你幹嘛?」鵲舟語氣還算平穩地問道。
文硯埋首在鵲舟頸肩蹭了蹭,悶聲道:「我難受。」
「難受你打抑制劑唄。」鵲舟抬手把文硯往外推了推,「你有抑制劑嗎?沒有我出去幫你借一下。」
文硯明明只是被鵲舟推開了一點兒,卻跟只被主人拋棄的大狗一樣心情低落地垂著頭,喪喪地說:「我打過了,我沒有發情。」
鵲舟覺得好笑,膝蓋微微屈起在文硯胯間蹭了一下,調侃說:「你管這個叫沒發情?」
文硯悶哼一聲,主動向後退了一大步,於黑暗裡悶不吭聲的盯著鵲舟模糊的輪廓看。
鵲舟背抵著門板,認輸道:「好好好,我知道了,那是藥效,不是發情期對吧?哎,有什麼區別嘛,不都是……算了,那你能自己解決嗎?」
文硯沒說話也沒動。
鵲舟哦了一聲,「不能是吧?那我出去幫你找一個?」
文硯本身就很難受了,這會兒聽鵲舟這麼說更是火上澆油。
鵲舟若有所感似的,忙求生欲滿滿地說:「我知道你生氣,但是你先彆氣。這個事情吧,它解決起來有點困難,我知道你不想找別人,但是你自己又很難消解,那你說還能怎麼辦?難不成要我幫你嗎?」
文硯咬牙切齒道:「誰要你幫?!」
鵲舟攤手,「你看,你也不要我幫忙,你也不要別人。怎麼?你想死啊?」
文硯要氣死了,上前一步伸手越過鵲舟的身子把房門打開,另一隻手狠推了鵲舟一把說:「你出去!去找你小男友去!」
鵲舟卻偏不走,掰開文硯的手硬是又把門給拉上了。
「你幹嘛?」文硯瞪鵲舟。
鵲舟看不清文硯的表情,但他從文硯的語氣里可以感覺到文硯的那種「不娶何撩」的怨氣。
「哎,其實我也沒那麼絕情的。」鵲舟誠懇道。
文硯都氣笑了,說:「你要是真不絕情你現在就該自己脫了褲子去床上趴著。」
「年紀不大想得倒是挺多。」鵲舟說著上前一步。
文硯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鵲舟再上前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