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算命。」文硯打斷施法。
鵲舟哦了一聲,樂道:「好吧,其實我一開始只是猜的而已,我覺得會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來的人應該會有多方面的陋習,而群/交、嗑/藥我覺得是較為常見的兩種,所以就讓你試試咯。」
文硯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說鵲舟算的准還是該說現在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這些人不爭氣了。
鵲舟跳過了這一茬,指指床尾架設的攝像機,問文硯:「那個還在錄著嗎?」
文硯搖頭,「已經被我關掉了。」
鵲舟來了興致,問他:「錄到了什麼?」
文硯臉色一下子就臭了,罵鵲舟說:「你是傻逼嗎?你明知道他們要對你不利,你還中了圈套被整昏迷。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現在已經被他們扒光了輪流……」
文硯卡了殼,後邊的字是一個都說不出口。
鵲舟對此倒是沒有太多實感,畢竟在他的視角里,他只是睡了一覺,起來就什麼事情都被文硯處理完畢了。
「沒關係啊,你不是說你不會讓我出事的嗎?所以就算昏迷也沒關係吧。」鵲舟衝著文硯狡黠一笑。
文硯聞言一下子就沒了剛才的稜角,心裡某處地方也像是塌陷下去了一般,軟綿綿的,無論他有多大的脾氣都沒法對這人使出來。
他好像拿這個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哎對了,你不是Alpha嗎?這麼一群人里應該也有Alpha吧?你沒事兒吧?有沒有信息素紊亂啥的啊?」鵲舟當B當久了,時常忘記這是一個ABO世界,這會兒忽然想起來,他也就隨口問了一嘴。
文硯聳了聳肩,說:「這個啊……沒什麼影響。」
「真的嗎?」鵲舟是真的不太懂ABO生理特徵,可他覺得文硯說這話的時候面色有異,像是有什麼事瞞著他似的。
果然,在被鵲舟反問的時候,文硯猶豫了一下才說:「真的。」
鵲舟:「不信。」
文硯無奈:「真的是真的。」
鵲舟:「我真的不信。」
兩人彼此對視著僵持半晌,最後文硯率先投降,說:「好吧,其實就是動了個小手術。」
鵲舟蹙眉,「什麼手術?」
文硯咬了咬下唇。他本是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鵲舟的,但話都說到這裡了,他不說真話的話鵲舟不會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