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喜歡信息素的氣味,而是討厭被信息素、被身為Alpha的本能牽著鼻子走的那種狀態。
他不想像柳志安那樣,一遇到個發情期的Omega就飢不擇食的撲上去啃咬。他不希望自己有一天也淪為那樣一個被迫發情的禽獸。
摘除腺體的的念頭早在文硯分化成Alpha的那天起就存在了,只不過礙於手術的高風險,文硯一直沒有去付諸於行動。
可上一次在酒吧被林鹿下藥設計陷害的事情讓文硯害怕了。他雖然不喜歡林鹿身上的奶味信息素,但出於本能他還是無法抗拒的覺得那樣的林鹿很誘人。
可這不應該,在沒有信息素影響的情況下,他對林鹿一點興趣也沒有,不但如此,他甚至還是討厭著林鹿的。
那種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在事後讓文硯堅定了去做手術的決心。
他必須讓自己擺脫信息素的控制,一來是為了他自己,二來才是為了鵲舟。
如果他有朝一日還會受到信息素的操控不可避免的身體出軌,那他又有什麼臉面去追求身為Beta的鵲舟?
「好吧,我自作多情了。」鵲舟聳肩。
文硯回神,愣了片刻後急道:「不是的!也有部分原因是你的!」
鵲舟:「為了我一個還沒追到手的人冒險,你果然是個傻逼。」
文硯:「……」
文硯一下子就不急了,因為他聽出來鵲舟這是在戲弄他了。
這傢伙怎麼還是這麼無聊?
「好啦,不開玩笑了,你身體沒什麼事兒吧?術後恢復的還好嗎?」鵲舟說著探頭朝文硯後頸處張望。
文硯抬手在後頸上摸了摸,那裡已經沒有剛做完手術那幾天那麼疼了。
「恢復得挺好。我運氣好吧,手術特別順利,我也就請了一周的假就基本能活動自如了。」文硯說。
鵲舟恍然,「原來你那一周請假了啊,我就說嘛,你怎麼能藏的那麼好,一次都沒讓我在學校里看到過你。」
文硯:「……」
行吧,除了惡趣味以外,在眼瞎和缺心眼這兩點上這人也跟原來一樣,分毫未變。
兩人一時無言,沉默的一路走到了該說再見的岔路口。
文硯終於出了聲,問鵲舟:「你這麼晚了回去會不會吵醒家裡人?」
鵲舟看了文硯一眼,笑說:「不會哦。你快回去睡覺吧,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