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認識鵲舟,畢竟這人是酒店那個案子的受害者,所以鵲舟問他他也就耐心解答了一下,說:「你那朋友挺厲害的,一個人收集了那麼多線索證據,不過跟蹤拍攝收集證據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沒有人要搞他,他給我們提供線索可以算是功過相抵,做個筆錄也就沒什麼事兒了,但是……」
鵲舟懂了,「柳志安他爹要告文硯侵犯隱私權是吧?」
警察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事實上這些東西他本來就不應該給鵲舟說,他只能給鵲舟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鵲舟嘆了口氣,「那他要被關幾天?」
警察看著鵲舟沒說話。
鵲舟哦了一聲,剛想說那我回去了,就看到有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提著公文包的男人快步走進了警廳。
「警官您好!我想問問文硯目前在什麼地方?他的家屬暫時沒辦法到場,我是受他父親文鍾遠先生委託而來的。哦,對,我還是一名律師,這是我的證件還有委託書。」
鵲舟聞言把要出口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哦,看來文硯今晚就能出來了呢。
第28章
文硯原本已經做好了在局子裡蹲幾天的準備了,但他爸消息還挺靈通,他這才剛進來連一天都沒有就等來了他爸安排過來的律師。
在律師的一通操作後,文硯被警察告知可以跟隨律師離開。
警廳的牆上掛著一塊鍾,文硯路過的時候掃了一眼,發現已經快是新的一天了。
唔,不知道這個點的鵲舟在做什麼,以往的話鵲舟應該剛準備從兼職的地方下班回家,但現在鵲舟已經把兼職辭掉了,這個點的話,唔……應該已經準備睡覺了吧。
「小文少爺,文先生讓我轉告您,您現在這個年紀應該好好學習,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過多插手與你無關的事情,影響學業。」律師走在文硯身後畢恭畢敬的說道。
文硯應了一聲,「知道了。」
律師不確定文硯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但他的任務已經完成。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警局,律師是開車來的,拉開了車后座的門讓文硯上車。
文硯一條腿都邁進車裡了,視線卻忽然落在了街邊一個斜倚在電線桿子上的身影上。
零點的天早就暗透了,警局外街道上的路燈也是長期沒有維護過,燈光暗得不行,讓人看不清那人的面孔。
可即使看不清臉,文硯也在看到那道身影的一瞬間認出了那人的身份。
在律師疑惑的目光注視下,上車上到一半的文硯收回了邁進車裡的腳,重新站直了身子對他說:「叔你今天辛苦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一會兒我自己回去!」
律師不太贊同,「現在已經很晚了,您有什麼事兒可以等白天再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