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蹲下身去把小白狗提起來抱進懷裡,小白狗一點也沒掙扎,開開心心的把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扎進鵲舟胸口敞開的衣襟里蹭啊蹭,完全沒有了剛才對屍體消失的好奇勁。
鵲舟沒養過狗,今天這次還是他記憶里第一次抱狗,說實話,這毛茸茸的手感還挺不錯。
鵲舟一手抱狗一手在小白狗的頭頂摸著,眼神卻落在了凶獸屍體消失的地方。
這裡沒有別人,如果屍體消失不是遊戲設定,那麼能讓屍體消失的就只有他和他懷裡的狗。
但小狗的反應……
鵲舟眼眸微眯,手上卻突兀的傳來一股濡濕的觸感。
鵲舟驚愕低頭,發現是小狗在舔他的手心。
不,更準確的說是他手心裡的血。
「咦?」鵲舟抽回手看了一眼,發現掌心處有一道小小的劃痕。
鵲舟仔細想了想,好像是他剛被凶獸撲倒的時候被獸齒劃傷的。
「哎,你怎麼還是只吸血小狗啊。」鵲舟笑著調侃,手指在小白狗腦門兒上戳了戳。
小狗不理鵲舟,仰起臉來繼續用粉嫩的小舌頭舔舐起鵲舟的手指。
鵲舟也不管它了,他現在需要做點什麼來驗證自己剛才的猜測。
「嗯……出現?屍來?顯形?」鵲舟對著空地做著嘗試,邊說邊把自己給逗樂了。
鵲舟你好中二哦。鵲舟心想。
但很快鵲舟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那屍體真的重新出現了。
鵲舟挑起一邊眉毛,這次他沒念咒了,只是意念一動,便再一次看見了屍體的消失。
出現、消失、出現、消失……
鵲舟玩得不亦樂乎,最後還是遠方傳來的匆忙的腳步聲打斷了他這一幼稚的行為。
鵲舟最後一次把屍體收起,他抱著小白狗一屁股坐到地上,明明不累卻要裝出一副氣喘的樣子。
「快!就在前邊!都快一點!塔西他撐不了多久!」獵戶著急的催促聲遠遠傳來,很快,獵戶就帶著一群身穿鐵鎧手執長矛的士兵衝進了鵲舟的視野里。
正享受著擼狗快感的鵲舟被迫演戲,喜出望外地看著來人,手在地上撐了撐,做出一副想要站起來卻又腿軟站不起來的虛弱模樣。
「塔西!你怎麼樣?!」獵戶見鵲舟還活著,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快步過來蹲在鵲舟身前拉起鵲舟的胳膊檢查。
鵲舟有氣無力道:「我還好,沒事,就是嚇得有些使不上勁兒了。」
「那銀狼呢?」士兵隊長左右看了看,沒看見獵戶說的凶獸,只看見了地上的大灘血跡。
鵲舟也盯著那灘血跡看了看,用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說道:「我本來都以為自己要死了!但是有東西來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我只知道那東西撲上來咬住了、咬住了……唔,你剛才說他叫銀狼?總之那東西咬住了銀狼,銀狼這才放棄了對我的攻擊,後邊……後邊發生了什麼我也沒看清,我怕死了,總之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它們都已經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