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
獲救男人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那邊同樣被文硯救下的民眾紛紛附和起來。
士兵們無法,只能收起武器請鵲舟和文硯跟他們走一趟,去城主大人面前完整的把事情經過給講一遍。
鵲舟倒是無所謂,文硯卻說:「我不能去。」
「為何?」士兵隊長蹙眉,手按壓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文硯說:「這不是我的本體,我能量用完了,要消失了。」
鵲舟聞言嘴角抽了抽。
士兵聞言臉色也有些古怪,「你……不是本體是什麼?你本體在哪兒?」
文硯搖頭不語,偏頭淡笑著看了鵲舟一眼,輕聲道:「有緣再見。」
鵲舟挑眉,「誰要跟你這種來路不明的人再見?」
文硯抿抿唇,賭氣似的把頭轉了回去。
「啊!那是什麼!」
「什麼情況!」
「都不要亂!保持冷靜!」
刺眼的銀白色光芒自鵲舟身邊的青年身上爆發出來,光芒之盛,讓地下所有人都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鵲舟也閉了眼,等他察覺到白光消失睜開眼時,他身邊的那個人已經消失無蹤了。
鵲舟又是一挑眉。
他狗呢?
「汪!」
人群之外,一聲狗叫隔著老遠傳進鵲舟耳里。
鵲舟面上一喜,也不顧士兵們的刀槍劍戟,強行撥開人群給小狗留出一條道來。
小狗邁動著小短腿朝鵲舟撲來,鵲舟張開雙臂把狗接了個滿懷。
「你跑哪兒去了啊?」鵲舟揉揉狗腦袋明知故問。
小狗汪了一聲,趴在鵲舟身上一下一下的去舔鵲舟下巴。
鵲舟推了推狗腦袋沒推動,只能任由這傢伙舔自己,轉頭對周圍對他虎視眈眈的士兵們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小傢伙可能是離開我太久了,有點激動。你們要帶我去見城主是嗎?走吧,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