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也歪了歪腦袋,「可是是你帶我們進來的不是嗎?」
海島空間就好像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如果不是面前這個黑化版的文硯把他們一行五人弄暈了帶進來,那他們現在應該還在沼澤地里到處找線索或者和奧斯特綠蟒打得你死我活呢。
「因為…你…」文硯說著頓了頓,在鵲舟茫然的目光注視下補完了後邊的三個字:「是…鑰匙。」
差點以為自己被突然告白了的鵲舟嗐了一聲,大概是因為面前這人頂著一張文硯的臉吧,鵲舟不僅膽大而且還有點嘴癢,不由騰出一隻手來指指自己調侃說:「我是鑰匙?那你是鎖麼。」
文硯不理解鵲舟在說什麼,僵硬的臉上流露出些許迷茫。
鵲舟輕咳一聲,「抱歉,你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吧。」
文硯又用他聚不上焦的眼睛看了鵲舟一會兒,嘴裡蹦出兩個字:「封印。」
鵲舟懂了,「你說我是解開封印的鑰匙,所以你才會帶我們進來?那你為什麼捆住我們?我看你也並無惡意。」
文硯極其緩慢地搖了搖頭,「離開…這裡,離開…別再來。」
「不可能,我們來這裡是有任務的,我們要找大魔法師的遺骸,你……你知道他在哪兒嗎?」鵲舟面對文硯那張臉很難緊張害怕得起來,不過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
當著人家的面問人家的屍體在哪兒,這事兒放哪兒都算不上是禮貌。
果然,文硯並沒有回答鵲舟這個失禮的問題,不過他也並沒有對鵲舟怎麼樣,只是嘴裡不時會重複著讓鵲舟離開。
天色越來越暗,月亮升了起來,是一輪彎月。
鵲舟只被月亮的光芒分走了半秒不到的注意力,再回神時文硯卻已經消失了。
鵲舟一愣,還沒等他去文硯剛才站的地方看看是怎麼回事,他就聽見島的另一邊有人大喊了一聲什麼。
鵲舟回味了一下才明白那人喊得好像是「是誰」。
來不及多想,鵲舟立刻朝島的另一邊趕了過去。
順著石山轉過一個彎,鵲舟隔得老遠就看見了魔法發出的光。
海灘上,四位勇士與一身黑的不速之客打成一團,兵戈相擊的聲音和咒罵聲一併傳進鵲舟耳里。
「草!伊德你藥他奶奶的扔我腳上了!看準點行不行?!」
「奧利爾你別跟他貼那麼近!我沒法釋放腐蝕魔法了,要不你的胳臂腿兒就和他一起爛掉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攻擊我們,停下來好好聊聊不行嗎?!」
「喂!那個穿黑衣服的!一打四你不覺得吃虧嗎?你去找落單的那個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