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有人知道你沒死,所以要趕在你回去救場之前提前抹黑你在民眾心中的形象。」鵲舟的臉被橙黃色的火光照得忽明忽暗,他彎唇笑笑,一副不屑的樣子,「你那點謊話騙那四個傻子可以,騙我就算了。」
文硯有些哭笑不得。
這事兒他是真的冤枉。
「我本來就沒想過要騙你,是你自己裝暈聽見的。」文硯說,「而且……雖然你得出的結論沒錯,但推導過程稍微有一點小偏差。」
「哪一點?」鵲舟挑眉。
文硯說:「那人並不知道我死沒死。他只是擔心我沒死,所以未雨綢繆提前做個準備而已。」
「那人是誰?」鵲舟下意識問道,問完,他又連忙搖頭說:「不,你先別告訴我,你讓我自己猜。」
文硯無奈攤手,「很抱歉,這個問題就算你猜了我也沒法回答你。因為我也不知道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那你怎麼那麼肯定對方不知道你死沒死?」鵲舟疑惑。
文硯看著鵲舟眨了眨眼,說:「我猜的啊。」
鵲舟:「……」
鵲舟覺得文硯簡直就是不可理喻,「那反正你我都是猜的,憑什麼你猜的就對,我猜的就錯?」
文硯說:「因為我的猜測正確的可能性更大。」
鵲舟還是那三個字:「憑什麼?」
文硯說:「憑我身上的詛咒。」
鵲舟眼眸微微睜大,好半晌才不可思議道:「你被人詛咒變成了一隻狗?!」
文硯:「……」
文硯張了張嘴,又無力的閉上。最後,他扶額嘆道:「這事兒還得從頭說起。本來我並不打算告訴你這些的,但王國發生那種異變,我無法再安然的置身事外,塔西,我需要你的幫助,所以接下來的這些話你得聽。」
鵲舟不知道好端端的怎麼文硯突然就要把事情始末講給他聽了,乾巴道:「這、這劇透速度有點快了吧?」
文硯抱歉道:「如非王城有異,我也不願告訴你。」
鵲舟把火堆上的烤魚翻了個面,搶先文硯一步說:「我是龍。」
文硯錯愕道:「你、你怎麼知……」
鵲舟打斷說:「我只是有這麼個猜測,但不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