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再重一些。」少年的聲音就響在文硯的耳邊,很近,近得文硯無來由有些臉熱。
許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又或者是想要像少年證明他不是什麼廢物,文硯發了狠,在用力一咬下,少年的皮膚終於被他刺破,腥甜的血一下子湧進文硯的口腔,刺激得文硯差點吐出來。
原來血是這麼難喝的。
文硯硬著頭皮喝了好些血,直到少年說了句「可以了」他才退開。
文硯用手背抹了把唇上的血色,問少年:「你到底想幹什麼?」
少年蹲下身,用手指在沙地上畫著奇怪的線條,像是某種法陣。
文硯在一旁看著,就在少年畫完最後一筆的時候,法陣就如同活過來了一般,竟是從地上升了起來,最後懸浮在他與少年之間。
文硯一動不敢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法陣在空中緩慢旋轉了兩三圈以後一點點等比例縮小,最後變成巴掌那個大的一小坨,直直飛入了他的身體裡。
文硯摸著自己的心口,有些不安的問少年:「你對我做了什麼?」
少年想了很久才找到一個合適的詞語,說:「我把鑰匙分給你一半,這樣你就可以去到外邊,也可以回來這裡。」
文硯明白了。如果這座島處於某個被封印起來的獨立空間內的話,那按照少年的說法,他現在有了自由進出封印的權限。
文硯嘗試著去使用自己的權限之力,下一秒,他眼前一花,等他能夠再看清東西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一片綠色的平原上。
海消失了,山也不見了,就連少年都不再在他的身邊。
文硯驚異於四周景色的變化,而更讓他感到驚奇的是,在他視線所能及的遠方,一個村莊出現了。
文硯前往村莊看了看,終於找到了人,很多很多的人。
這些人淳樸、善良、好客,當文硯欺騙他們說自己是個流浪到此處的的時候,村裡的人很熱心的收留了他,讓他在一個村民的家中住下,給他吃村裡的食物。
終於來到人類的世界裡,文硯很開心,不過他夜裡還是使用鑰匙的力量回到了少年所在的島上,借著月光在海邊找到了坐在淺水裡發呆的少年。
「外面的世界很美,那裡有很多的人,我想去外面到處走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文硯問少年。
少年搖頭,「你走吧。」
文硯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問少年:「你生氣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