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蹙眉,像是想不通有什麼事情是他不能知道的。
城主擺手,「無妨,修,你先出去吧。」
護衛修領命退下,臨出門前他聽見鵲舟笑著說:「原來你叫修啊,你放心,我們不會對城主怎麼樣的。」
修頓了頓,關門離開。
城主說:「現在這裡只剩你我三人,有什麼要說的便直說吧。還有……」
城主視線轉向鵲舟身邊的黑袍人,嘆說:「這位先生也可以露出真面目了吧 」
鵲舟笑笑說:「就知道光過敏這種說法瞞不過您。」
伊萬好歹是一城之主,如果和修一樣好糊弄的話,這克蒂魯安城也別要了。
「不過您得做好心理準備。」鵲舟說著伸手向文硯頭側,手指尖勾住了一點點兜帽的邊緣,「這個人您是認識的。」
兜帽被掀開,城主二十年前的記憶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猛得被勾起了。
那個下午城主府上具體發生了什麼事除了當事人以外無人知曉,就連城主府上守門的兩個士兵也只知道那天府上來了兩個穿著斗篷的神秘人,而後沒過多久,那兩個人就又被護衛隊長親自送了出來離開了。
那兩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克蒂魯安城的居民們不得而知。但他們知道的是,在那兩人離開以後,城主大人的病就奇蹟般的好了起來。
十數天後,距離克蒂魯安城千里之遙的王城外,伊德半死不活的趴在馬背上,有氣無力道:「怎麼辦啊?我們到時候真的就實話實說嗎?說大魔法師還有一縷殘魂在,但就是不願意讓我們幫他把屍骨帶回來?而且不但不帶,還把塔西雀那小子給扣留在了惡龍之地里?」
克莉絲也沒什麼精神,無奈道:「不然我們還騙國王嗎?當然只有實話實說啊。」
「唉……國王他不會罰我們吧?」伊德口無遮攔慣了,哪怕現在距離王城大門只有幾里的路程,他也張口就來:「國王他那個精神狀態,我們如果空手而回,它不得把我們大卸八塊……」
「喂喂!小伊德,你不要命,我們可還要。」羅伊連忙制止了伊德的口無遮攔,說:「國王英明,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伊德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國王他真的不會為難我……咦?那是塔西嗎?」伊德驀地睜大了眼。
奧利爾原本昏昏欲睡的坐在馬上,眼睛半睜半閉,聞言嗤笑一聲邊抬頭邊說:「得了吧,塔西怎麼可能出現在這……」
奧利爾話音猛地頓住。
羅伊和克莉絲也說不出話來。
四人不約而同的勒住韁繩讓馬兒停下,齊齊瞪眼看著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