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長久凝望著宴廳中央的舊識,眼眶微濕,聲音幾近顫抖,「好久…不見。你…還是那樣年輕,可我已經……」
「殘魂一縷而已。」文硯謙遜搖頭。他沒有過多的和老國王敘舊,而是很快將目光轉移向國王身邊的公主。
「公主殿下,好久不見,上次惡龍之地一別,過得可還好麼?」文硯道。
公主看著這個曾救她逃離惡龍之地的王國最強者,鼻尖一紅,連連點頭說:「我過得很好,謝謝你。」
文硯目光接著向一旁滑去,最後落在了王后的身上。
王后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沖文硯行了一禮說:「謝謝您曾救過我的女兒。」
「準確說是繼女吧。」文硯糾正,搖頭語氣不變說:「舉手之勞。」
好一個舉手之勞。伊德心想。這一舉手直接把他自己給舉死過去了可還行。
而且當面說王后不是國王第一任妻子什麼的,大魔法師可真有個性。
不只是伊德覺得大魔法師有一點情商低,在場的其他人也是這麼覺得的。
王后身為當事人,臉上的笑差點就沒掛住。
好在文硯很快就收回了視線,重新把話題引回到寒暄之前,說:「是誰我暫時不好說,因為我說了以後,那人要麼會死不承認反咬我一口,要麼就會當場現了原形。在場的都是達官貴人,要是有誰被誤傷了可不好。」
國王深思片刻道:「那你說該如何?」
文硯說:「陛下您讓護衛進來,我指一個人,你便讓他們控制一人,不問是否抓對了人,可好?」
「行。」國王答應了。
總歸只是抓人而已,又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人。
可是……
國王說:「若那人反抗該如何處置?」
「陛下同意的話,反抗者就地處死也不是不可。」文硯自傲道:「我雖是一縷殘魂,卻也有些魔力殘留。殺一兩個叛黨還是手到擒來的。」
眾人聞言紛紛倒抽一口涼氣。
有人立刻向國王提出了反對意見說:「陛下!不可啊!若錯殺了好人怎麼辦?」
「好人就不要反抗啊。」鵲舟抱臂道,懷疑的看說話那人一眼,「你這麼害怕,難道你就是那叛黨嗎?」
那人忙呸了一聲,指著鵲舟鼻子罵說:「你少血口噴人,誰知道你說的大魔法師殘魂是真是假?萬一這只是你的幻術呢?我看你才是那個叛黨、逆賊,你就是想要借國王的口來除掉我們,以削弱國王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