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心細。」國王說著搖搖頭,「得罪倒是談不上,他是斯爾歇公爵帶來的一位巫醫,說是醫術高超,想送進城堡里來為王室服務。我還沒說什麼,那巫醫倒是先開口說我體內有髒東西了。」
斯爾歇公爵是國王最信任的人之一,國王便將他拿了出來當做擋箭牌。
王后驚了一下,蹙眉氣憤道:「他一定是在胡說,陛下體內怎麼會有髒東西呢?」
國王贊同道:「的確,所以我讓他給我說說到底有什麼髒東西,然後他就抬手讓掌心對著我,閉眼不知道想了些什麼,然後你猜怎麼著?沒過多久他睜眼就說已經幫我驅除掉髒東西了,這不是在拿我尋開心麼?」
王后緊促的眉眼微不可查的鬆了松,而後再次蹙緊,說:「這也太過分了。」
「是啊,所以我讓他們滾了,然後就回了房間打算休息。哎……你來的也是時候,出來走走確實很讓人心情放鬆。」國王道。
王后笑笑,說:「看來我和陛下心靈相通。」
鵲舟在後邊聽著,嘖嘖兩聲說:「要不怎麼說他能當國王呢,這應變能力就是不一樣哈。」
文硯說:「但同一個理由用兩次就假了,所以……」
文硯正說著,一隻彩色蝴蝶已經光明正大的落在了國王的肩膀上。
國王看見了,一邊伸手驅趕蝴蝶一邊說:「這蝴蝶還挺親人。」
「是陛下有親和力呀。」王后說。
蝴蝶在國王驅趕的過程中與國王的皮膚產生了接觸,文硯見了,這才把先前沒說完的下半句說了出來:「所以不能再驅趕第二次蝴蝶了。」
鵲舟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但不驅趕的話,王后若拿國王當人質該怎麼辦?」
文硯笑笑,遞給鵲舟一個安心的眼神,說:「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好了,你不用擔心。」
鵲舟說不擔心就不擔心,給了文硯較多的信任。
之後王后又和國王在院子裡轉了一會兒,等到兩人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鵲舟和文硯才重新出現在國王面前。
國王看起來像是更老了些,坐在床邊愁眉不展,對鵲舟和文硯的到來也沒了之前的詫異和慌亂。
鵲舟嘆了口氣,寬慰他說:「早發現,早治療嘛。啊不對,是早及時止損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