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抬起手來,掌心對著一地的小傢伙們,嘴上念著些旁人根本聽不懂的咒語。
鵲舟耐心聽著,隨著文硯的念誦,他看見有星星點點的光從文硯掌心溢出,飄蕩著落進了小傢伙們的身體裡。
「好了,麻煩你讓它們跑一趟了。隨便往哪裡跑都行,只要能讓它們觸碰到整個王城的人就行。」文硯說。
「這你就為難我了。」鵲舟對命令這些小動物做事沒什麼經驗,只能胡亂對它們說了句:「見人就貼貼知道嗎?」
說罷,鵲舟目送小傢伙們四散開去,問文硯:「這是在做什麼?」
文硯說:「算是一種解藥吧,一會兒王后大概率會驅使那些覺醒了魔法種子的人去對付其他人,我讓它們把解藥散播出去,那些人體內的魔法種子就會枯萎,王后也就操控不了他們了。不過在幻覺里,王后還是會以為自己正在操控著那些人去殺人。」
鵲舟覺得文硯這招怪厲害的,不過他還是有些懷疑地說道:「這法術很簡單嗎?以你現在的狀態都能做到這樣,王后她真的不會看穿麼?」
文硯笑笑,「她不會看穿的。」
鵲舟還是覺得有些不合理。
要知道現在的文硯可是借用著小狗的身體、依仗著他的龍血才能勉強保持住人形的,在這個狀態下,文硯能使用一些簡單魔法就不錯了,但像這種可以一次性解救全王城的大型法術,還有施在王后身上的幻術,這真的是現在的文硯能做到的嗎?
「你實話告訴我,你這法術有沒有什麼副作用?」鵲舟蹙著眉很是認真的質問文硯。
文硯保證道:「絕對沒有。你放心。」
鵲舟仔細觀察了一下文硯的神情變化,心裡對文硯的話信了七八分。
「總之,待會兒我送你到天上去,你先假裝聽王后的話,等她放鬆警惕時,你動手就好。」文硯說出了他的計劃。
鵲舟嗯了一聲,指指自己說:「我就這麼上去麼?頭髮顏色什麼的不需要變一變?還有臉呢?你別告訴我你當初沒幫我整過容,我才不信。」
如果塔西雀一直都盯著龍少年那張臉的話,他怕是早在第一次進城堡的時候就被王后認出來了。
文硯抓住鵲舟的一隻胳膊抬了起來,說:「容貌不用變,反正她看見的全是幻覺。你只需要變一變這隻手,你本體的力量比你如今的力量更強,就算是出了意外你也能對付。」
文硯引導著鵲舟把一隻手變作了龍爪,然後就送鵲舟去了天上。
如今,已經順利完成任務重新回到地面的鵲舟瞪著文硯,怒道:「你到底是拿什麼作了代價?!」
文硯抿抿唇,繃著麵皮說:「她騙你的,我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