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玄之又玄,但等不及文硯過多體會,樓上的喪屍就已經繞過樓梯扶手朝他撲了過來。
文硯舉起滅火器乓的一聲砸在最前頭的喪屍腦袋上,在喪屍頭被他砸歪以後,他動作不停,讓滅火器緊接著又砸上另一隻喪屍頭頂。
可雙拳難敵四手,任由文硯再怎麼不要命,面對這些如狼似虎源源不斷朝他湧來的喪屍,他也是沒辦法做到將它們盡數斬殺的。
要結束了麼……
也好。
但願救援能早些到來,但願林林一個人不會出事……
文硯最後一次用盡全力將滅火器砸在一隻喪屍腦門上,手臂震得發麻的他放棄了抵抗,眼睛一閉就打算趕在屍化前先一頭撞死在牆上。
「嘶——」
預料之中的劇痛沒有襲來,文硯慢半拍的睜開眼,這才發現有一隻骨節修長的手墊在了他剛剛撞擊的位置,而那隻手的主人此刻正疼得倒吸涼氣。
「你對自己也……嘶——太狠了吧,你就那麼想死嗎?」鵲舟疼的快要說不出話,好在他的游隼還能頂點用,不然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和文硯一個都跑不了,全都得被撲上來的喪屍活埋。
文硯看著鵲舟呆愣愣的說不出話。
鵲舟等剛才的疼勁兒過去後,一把把發呆的文硯朝自己身後扯去,手起棍出,配合著游隼的動作邊打邊退,三下五除二便把堵在樓道里的喪屍給殺了個乾淨。
「呼——我真的,要不是情況緊急,我這輩子都不想這麼跟一群怪物拼命。」鵲舟把刀從最後一隻喪屍的腦袋裡拔出來,重重喘息一聲道。
文硯見證了鵲舟殺喪屍的全過程,咽了口唾沫,愣愣道:「你、你是幹什麼工作的?」
鵲舟哂笑一聲,張嘴就來:「職業殺手。」
文硯哦了一聲,乾巴巴道:「那你殺人應該挺快吧?要不你、你給我個痛快吧,我被那些怪物抓傷了,剛剛還被咬了一口。你殺了我吧,別讓我變得跟它們一樣。」
鵲舟不喜歡聽別人說這些話,更不喜歡聽文硯說這些話。
鵲舟張了張嘴想要文硯看開一點,說不定他根本就不會變異。可是鵲舟嘴才張開一半,第一個音節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就看見文硯身後樓梯轉角的地方忽然有個毛茸茸的東西探出了腦袋。
肩上的游隼衝著突然出現的毛腦袋叫了一聲,聽起來不像是警告或者威脅,倒像是在打招呼,只不過語氣沒那麼友好就是了。
「咦?奇了怪了,我剛剛上來的時候好像沒見過它啊……它是哪家的狗你知道嗎?」鵲舟看著那隻探出頭來微笑著吐著舌頭的薩摩耶問文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