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說:「但我不是殺手,我就是五樓住戶本人。不記得密碼是因為我剛搬來,還沒把密碼記熟。」
文硯啞口無言,一時間分不清鵲舟說的是真還是假。
「哈哈逗你玩的,我就是殺手。」鵲舟沖文硯眨了眨左眼,帶上擦乾淨的長槍就朝門外走去。
文硯呼出一口氣,跟在身後說:「我就說嘛,你殺喪屍手法這麼果決,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人。」
鵲舟頭也不回道:「其實剛才才是在騙你,我真是普通居民。」
文硯哈了一聲,「我才不信。」
「不信拉倒。」鵲舟心情很好的敲響了五樓的房門,朗聲:「你好!查□□!」
回應鵲舟的是一聲弱弱的:「謝謝……我、我暫時不需要……」
「好嘞!祝你生活愉快!」鵲舟轉頭又去敲對面的門。
其實不用他敲,以他的聽力,屋裡有沒有喪屍他一聽便知,敲門不過是走個過場,或者說是在滿足他自己的一點惡趣味。
鐵絲捅進鎖里,門開,游隼一爪抓在喪屍眼睛上,鵲舟長槍一出緊接著把另一隻喪屍釘死在地。
文硯站在門外揉了揉薩摩耶的狗頭,感覺自己的存在有一點多餘。
六樓。
鵲舟知道文硯擔心妹妹,就主動提出讓文硯回家去和妹妹獨處一會兒,他自己則帶著游隼一起把樓上的喪屍殺光。
文硯站在自己家門外躊躇著不敢開門,小聲問鵲舟說:「我真的不會變異成喪屍嗎?」
「應該不會。」鵲舟也不敢百分百打包票,「我反正是覺得,小白和小飛隼子的出現就相當於是一種變異了,既然我們已經變異過一次,那就沒那麼容易變異第二次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可以讓你妹妹待在房間裡,你站在房間外邊和她說話就好了。」
文硯覺得鵲舟說的有點道理,可開門進屋前他還是偏頭問鵲舟說:「你一個人可以嗎?」
鵲舟反問:「從剛才到現在你在殺喪屍這件事情上付出過什麼努力嗎?」
文硯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極力澄清說:「那是因為門太窄了然後你一直走在我前面,我根本沒機會。」
「是是是你說得對,回家去吧,我待會兒來找你。」鵲舟擺擺手敲響了文硯家對面的門,愉快朗聲道:「您好!您的外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