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強罷了。
「好哦。」鵲舟打了個呵欠,轉身要往外走,邊走邊說:「跟你一起睡感覺挺不錯的,今晚也麻煩你了。」
文硯一愣。
這位殺手兄弟剛才在說什麼?他倆今晚還要一起睡嗎?!他不會又被扒光衣服吧?!
沒有去管被子底下的文硯是如何的精神恍惚,鵲舟這一覺睡得確實很好,好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事實上鵲舟沒想過自己能睡著,他原本是打算守文硯一晚上看看文硯到底會不會屍變、要怎麼屍變的,可他卻半道被文硯身上的氣味所吸引。
鵲舟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味道,在此之前他從未聞到過這樣的味道。很香,但不膩人,聞起來讓人很舒服,感覺緊繃的神經在那一刻忽然就放鬆了下去,整個人無比的安定。
在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定里,說好了不睡覺的鵲舟很快就睡了過去,並且睡得很沉,中途完全沒有被任何外界的雜音吵醒過。
而且……鵲舟蹙了蹙眉。他好像還做了一個夢,可是夢的內容他記不清了,只是有那麼一兩秒鐘的功夫,他會有一種眼前閃過無數張夢境畫面的感覺,可那些畫面里具體有些什麼東西他就說不上來了。
可他想,那應該是一個好夢。至少不算壞。
鵲舟這邊是睡得挺香,柳焰那邊就不行了。
從進化那天起,柳焰已經連著三個晚上沒睡個好覺了,整個人的精神都十分萎靡,連帶著她身邊的白狼都垂頭耷腦的,走路都打偏。
「嗨,早。」柳焰癱坐在沙發上,看到鵲舟出來,沒什麼力氣的跟他打了聲招呼。
「沒睡好?」鵲舟隨口一問。
柳焰嗯了一聲,「很難睡好吧。太吵了。你倒是睡得挺不錯,是因為文硯吧。他是嚮導,你倆契合度應該還蠻高的,你跟他在一起應該會好受許多。」
「你說的那個契合度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文硯走到柳焰身邊坐下詢問。
柳焰現在說起這個話題已經沒了第一天見鵲舟時的那種興奮,懨懨道:「契合度就契合度唄,契合度高說明你倆相性度高唄,適合上床。」
雖然早有猜測,但對於柳焰這直白的兩個字,鵲舟的嘴角還是微微抽了抽。
「哦,你知道ABO嗎?可能跟那個差不多吧,發情期到了的話你倆不滾也得滾。哦我是說床單。」柳焰精神不振地胡言亂語道。
鵲舟:「……好了你不用說了,家裡還有小孩在呢。」
柳焰不情不願的閉了嘴。
在臥室里聽見外邊這兩人的驚天談話的文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