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著箭飛回來的游隼聽見這句話當場就不幹了,腦袋一甩把箭劈頭蓋臉朝林劍身上扔。
林劍哎喲一聲,衝著虛空喊說:「你個小雞崽子,等我哪天能看到你了我非得拔你的毛!」
鵲舟翻了個白眼,心說游隼能坐得住才怪,每天不是在天上飛就是在地上亂竄,真要說一動不動,那還得是文硯的那隻一天到晚只會傻笑的傻狗。
文硯不知道鵲舟在想些什麼,他只是沉默地看著門前這幾人的互動,心裡不太是滋味。
分明每天都跟在鵲舟身邊的人是他,可為什麼鵲舟反而對其他任何人都比對他來的親近?
就因為他是嚮導?就因為他們契合度高嗎?
第91章
鵲舟在北門門衛室里拿了個上次出門回來以後隨手扔在這兒的空背包出來,順手就把包拋給了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文硯。
文硯差點沒反應過來被包砸了臉,老老實實將包背上,一句身為工具人的怨言都不敢講。
鵲舟把這些日子以來用順手了的西瓜刀別在腰側,手攀著鋼筋架子三兩下爬到了網的最頂端,然後一翻身躍了下去,落地時人已經在網外了。
正清理著網外堆積的喪屍屍體的藏獒大壯眼皮一抬懶懶的看了鵲舟一眼,而後一低頭,繼續叼著地上喪屍的衣領往一旁拖拽。
鵲舟直起身子回頭想去看看文硯那個廢物點心到底還要墨跡多久,結果頭還沒完全轉過去呢,就聽砰的一聲,文硯整個人已經落在了他的身側。
鵲舟挑了挑眉,沒說什麼,趁著這會兒門口沒兩個喪屍,抬腳大步往前走了。
前幾天鵲舟出來溜達的時候就發現了,小區外邊街道上的喪屍其實沒有他想像中的多。
想想其實也是,人都是趨利避害的生物,在第一個人陷入險境以後,其他人嗅到了危險的氣息,自然會想辦法規避危險,無論是躲起來還是趕緊逃出去。
誠然,並不是所有人的逃亡之旅都是順利的,街道上一些撞在一起的被砸爛了車窗玻璃的私家車可以證明這一點,但還是那句話,人會想辦法規避危險,人也會汲取前人的經驗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