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斜斜睨了文硯一眼說:「隼子還在外邊呢,怕什麼?」
文硯還待說些什麼,捲簾門卻突然被從外邊撞擊發出一聲哐啷巨響。
文硯只覺得全身汗毛都倒豎了起來,一驚一乍的差點兒撞鵲舟頭上。
鵲舟出於自保把文硯扒拉到一旁讓他自個兒站著,在黑暗中眯眼看著門,壓低音量嚴肅道:「門外這隻喪屍是忽然出現的。」
文硯緩了口氣,問說:「什麼意思?」
鵲舟說:「字面意思。我聽力不是挺好的麼?雖然托你的福,最近我不想聽的時候能無視掉周圍的各種聲音,但自從出了小區以後我都在仔細的去聽,遠的地方我不敢說什麼,可方圓十米範圍內,我敢保證我沒有放過任何一點聲音。可是……」
文硯意識到什麼,下意識屏住呼吸。
果然,他聽見鵲舟語出驚人道:「我並沒有聽見那隻喪屍靠近的聲音。」
「那你怎麼突然拉我?」文硯不解。
「我是看到的。」鵲舟從兜里掏出可攜式手電筒打了開來照亮了店內環境,指著正對門口的一個貨架上擺放的不鏽鋼盆說:「喏,就這個盆上的反光。我是看見它朝這邊撲過來的。」
文硯聽罷還是覺得不可置信,「你真的一點都沒聽見它的聲音嗎?」
邊問,文硯自己也邊在回憶捲簾門被撞響之前的細節。
的確,雖然他當時注意力全在鵲舟的那突然一拽上,可腳步聲那麼重要的線索他也不會忽視。而他在喪屍撞到門上之前,分明是什麼都沒聽見的。
鵲舟也說:「我保證它真的沒發出任何聲音。」
文硯這下不信也得信了。
鵲舟在心裡對游隼下令讓它處理掉門口喪屍,游隼照做了,捲簾門也沒有再被撞響過。
可即便如此,兩人心裡也並未輕鬆多少。
「這是不是……我是說,這會不會是一種新的變異?或者說……」文硯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說出了最壞的猜測:「它們也在進化。」
「恐怕是的。」鵲舟心裡嘆氣。他就知道這遊戲沒那麼簡單。
如果喪屍一直都不進化的話,那對於他們這些進化過的人來說,清理完喪屍是遲早的事情,他們只需要付出一下時間和精力,實際的危險係數並不大。
可如果喪屍也會進化,那完成任務的難度就不好說了,因為沒有人知道進化的終點在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