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受傷,但是……你們那些受傷變異的士兵里有嚮導嗎?」鵲舟問。
「有的。」張揚點頭,「只要被咬、被抓就會變異,在這件事情上,無論對誰都沒有僥倖的餘地。」
「變異周期呢?被咬之後多久會變異?」
「通常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鵲舟眯起了眼,想說些什麼,身後卻忽然咚的一聲悶響,他立刻轉身回頭,見是文硯終於支撐不住昏迷從沙發扶手上摔了下來,忙過去將人扶起靠在自己懷中。
「他已經沒救了。」張揚嘆息著,槍口對準文硯眉心,提醒鵲舟道:「你最好離他遠一點,我們必須得趕在他徹底變異前將他殺死,不然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鵲舟心下一緊,抱著文硯側了側身,刻意的將文硯的腦袋護了起來。
他抬頭看向兩位士兵和兩個黑洞洞的槍口,語氣篤定:「他不會變異。他之前也被喪屍咬過,兩次。第一次被咬之後他進化成了嚮導,第二次被咬他發了一晚上的高燒,但他一直都沒有變異過。」
張揚心裡咯噔一聲,見慣了生死的他心跳忽然在這一刻加快起來。
「因為他的經歷,我一直都以為進化過的人是可以免疫喪失病毒的。但剛才聽你們那麼說……」鵲舟心跳也有些加快,攬著文硯肩膀的手不受他控制的微微用力。
終於,他說出了那句讓所有人期待又讓所有人不可置信的話語:「有沒有一種可能,他身上是有病毒抗體的。」
第97章
鵲舟的語出驚人讓在場兩個士兵都愣住了。
而且不單是這二人愣住了,一陣引擎聲由遠至近,最終停在樓下。很快,持槍上樓來的一眾士兵聽聞此消息也都愣住了。
被張揚叫做隊長的男人蹲下身近距離凝視著坐在地上的鵲舟的雙眸,沉聲問說:「你說他體內有抗體,你確定嗎?這種事情可開不得玩笑。」
「我不確定,我沒學過醫,不懂。」鵲舟坦然與這一支士兵小隊的隊長對視,實話實說:「但我親眼看到他被喪屍弄傷過兩次,而他並沒有變異。」
隊長從鵲舟眼裡看不出撒謊的痕跡,對鵲舟的話信了三分,但他還是沒法完全安心,就偏頭吩咐張揚說:「張揚,你和小齊繼續留在這裡守著他們,其他人跟我去醫院,按原計劃執行任務。」
「你們要做什麼?」鵲舟問,「我有兩個朋友也去了醫院,我不放心,可以的話我能跟著一起去麼?我有自保能力,不需要你們操心。」
隊長之前已經了解到鵲舟的哨兵身份了,也知道這人先前殺死過一隻高階喪屍,他沉吟片刻,最後沖鵲舟一揚下巴,「脫衣服。」
鵲舟呆了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