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鵲舟坐在汽車的副駕駛座上,眼睛透過前擋風玻璃看著前邊的道路和道路兩側遊蕩著的被游隼撲殺的三兩成對的喪屍,「你不覺得很奇怪麼,這一路上看似一直都有喪屍,但是每個地方的數量都不多,輕鬆就能除掉。」
文硯回憶這一路以來看到的情景,的確是走到哪兒都能看到喪屍,但是那零散的數量光靠小飛隼子一隻猛禽就能應付,根本用不著他和鵲舟動手。
怎麼說呢,這裡距離基地其實不算遠,基地里每天那麼多獵屍小隊出來殺喪屍,周邊喪屍少是正常情況。但少得這麼均勻就有些奇怪了。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我覺得這些喪屍像是一種障眼法,或者說煙霧彈。」鵲舟說:「如果喪屍過多或者完全沒有,這兩種情況都會讓基地的人有所警戒,但像現在這種有但是不多的情況,就很容易讓人因為覺得喪屍好對付而放鬆警惕。」
文硯深以為然,但他還是把另一種比較常規的可能性說了出來:「也可能是我們多想了。」
鵲舟嗯了一聲,看似認同,嘴裡說的卻是:「基地最近可能會被一大批喪屍襲擊。」
「但他們不一定相信我……」文硯一個「們」字沒能說出口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粗暴打斷了。
汽車的輪胎因為急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尖鳴,車內兩人的身體因慣性而猛地前傾,又很快彈回來撞到椅背上。
鵲舟差點就要破口大罵,但在目光觸及到從前方以極快的速度向車子撲來的身影時,鵲舟把話咽了回去,手飛快的越過文硯的身體伸到駕駛座座椅旁側,雙手同時按住把手和文硯的身體,在椅背被放倒的同時,他二人也隨著椅背一起向後倒去。
砰——
汽車前擋風玻璃被重力撞擊,玻璃上一下布滿了如蛛網般的裂紋,看起來像是輕輕一碰就會碎成滿地的玻璃渣。
游隼和突然被主人放出來的薩摩耶已經從兩個方向撲向了趴在前擋風玻璃上的人形怪物,但高階喪屍又豈是這兩個精神體能對付得了的?
車內兩人見擋風玻璃沒碎,已經迅速調整姿勢抽出了各自的武器。
鵲舟直接翻過椅背打開後車門下了車,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喪屍腦門。
砰砰兩聲槍響過後,喪屍被子彈的衝力和薩摩耶撕扯褲腿的拉力帶著滾下了車前蓋,身體摔落在地上,但很快它就又扭曲著站了起來。
鵲舟在喪屍站起的過程中又衝著喪屍頭顱開了幾槍,但遠距離的射擊只能讓子彈在喪屍皮膚上留下些擦傷,並不能穿透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