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情緒就像病毒一樣傳播開來,讓首都基地的倖存者們一個個的都慌了神,好些人還直接絕望的哭了出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隊接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步調整齊的端著槍一路小跑到了城牆下。
舉槍、射擊。
士兵們像是一台台計算精密的機器,每一次開槍都必然有一隻喪屍倒地不起。
而緊接著趕到現場的是基地里大部分的哨兵和嚮導。他們站到了所有普通人的身前,驅使自己的精神體加入戰局。
霍連天和不管說什麼都要上前線的文硯也出現在了士兵和進化者的隊伍里。
霍連天看著喪屍群後方站著的一排數十個高階喪屍,饒是提前做過心理準備,真的看到這番情形他也不經心下一涼。
那可全都是高階喪屍。一隻兩隻的人類或許還有一戰之力,可如果那麼多一起上的話,他們首都基地里搞不好沒人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你真的確定嚮導可以減緩高階喪屍的行動嗎?」霍連天沉聲問文硯。
文硯說:「試試吧。反正能教他們的我這幾天也都教了,是不是每個人都能發揮作用就難說了。」
文硯說著看了眼身後站著的二十來個嚮導們,鼓勵般的拍了拍手:「大家,基地的安危和全人類的希望就拜託你們了。」
嚮導們聞言都打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可心裡還是忐忑的。
他們這幾天是明里暗裡的被文硯提點過精神力的攻擊型用法沒錯,但實戰對他們來說這還是第一次,他們也不確定自己到底幾斤幾兩,只能硬著頭皮上。
霍連天閉了閉眼,輕嘆一聲,喃喃:「七天的準備時間還是太短了些。」
時間倒回七日之約被定下的那一天,當時在研究室里鵲舟信誓旦旦說喪屍七天之內一定會襲擊基地,手指則無序的在金屬桌面上敲擊。
但鵲舟的敲擊並不是毫無意義的,那些或長或短的停頓讓霍連天很快就反應過來,鵲舟是在用摩斯密碼給他傳信。
人類的一舉一動都在被外星人監視,他們的每一句話或許都會被外星人竊聽。
鵲舟在賭,他賭外星人不了解人類的密碼或暗語。
說起來這個方法能夠實施還得多虧了文硯在第一個世界裡沒日沒夜的給他輔導英語,不然他就算是有心也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