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頭咽了口唾沫,腦袋往衣領里一縮,不說話了。
「嗚嗚,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我想回家,我不想再留在這裡了……」一個長頭髮的女生捂臉小聲啜泣起來。
在她身邊,一個齊肩短髮的女生臉色也不太好看,但她還是安慰的拍了拍長發女生的肩膀。
可長發女生卻哭得更傷心了,握住短髮女生的手哽咽道:「對不起啊莎莎,是我不好,是我非要來這裡,還要帶著你一起……嗚嗚是我害了你嗚嗚……」
「沒、沒關係,我跟你一起來至少相互之間有個照應。」短髮女葉莎道。
鵲舟挑眉。
他們這一群人都是自願來到這裡的麼?是出於什麼原因?
鵲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任務面板,除了一句「離開別墅」外他沒能找到更多的信息。
「所以咱們現在怎麼辦?這個地方明顯的就是有問題,這裡不正常,我們要怎麼才能離開這裡?!」有人惶恐不安道。
「喂,那邊那個人,你從一開始就坐在沙發那裡,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狐狸臉把視線投向沙發上的文硯。
文硯掀起眼皮看了狐狸臉一眼,嘴唇翕動,冷冰冰的吐出幾個字:「你沒長眼睛麼?」
「你!」狐狸臉瞪眼,「你什麼意思啊你!」
文硯大發慈悲的抬手指指面前黑板,「不認字?」
狐狸臉當然認字,他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出什麼下文,鵲舟懷疑這可憐孩子是被文硯身上那股冷氣給唬住了,要不然現在髒話連起來也能繞地球半圈了。
「那我們現在是只能按照黑板上說的方法開門麼?可是……可是我們要怎麼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和那些符號的意思?還有特殊房間……我們真的要進去嗎?」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生把不安寫在了臉上。
在她身邊,像是她男朋友的男生攬著她的肩膀,接話補充道:「還有那個『我』指代的是誰?」
「這些怕是要進特殊房間看看才知道吧。」鵲舟說,「按照規則,五間房間每天都得有人進去,咱們九個人,不管怎麼分組總有至少一個人落單,大家不如先關心一下自己是不是那個落單的人?」
鵲舟這話又一次把大家心裡的不安給激發到了最大值。
那兩個一起來的女生和那對小情侶倒是還好,因為他們自成一個小團體,而剩下的五人看樣子都是獨自來到此處的,相互之間都不熟,組隊還就真成了個難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