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邊是晚上,具體晚上幾點鐘鵲舟不好說,但應該在十點甚至十二點以後。
外邊的道路看起來只有一條,通向什麼地方不好說,道兩邊有各式各樣的店鋪,只不過都關著門,不在營業時間裡。
「我們要出去嗎?」謝麼在鵲舟身後探頭探腦。
鵲舟嗯了一聲,「之前那個聲音讓我們先走,我們不走的話可能會激怒她。」
「那、那我們走吧。」謝麼道,「就是我可能得要你扶一下……」
鵲舟沒拒絕,畢竟在這種只要全場人數低於五個就會全軍覆沒的大規則背景下,少死一個人他們就能多活一會兒,他不能放任瘸腿的謝麼不管。
「走吧。」鵲舟再次向謝麼伸出手。
謝麼搭上了,跟著鵲舟一起朝外走去。
火鍋店的大門在二人踏出店門的時候就自己合上了,鵲舟試著拉了拉門,拉不開,只好作罷。
「我們要去哪裡?」謝麼縮著脖子問,總覺得街上看似沒有人,卻到處都擠滿了人。
鵲舟說:「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吧,反正也沒別的地方可去了。」
謝麼弱弱的嗯了一聲,沒走幾步又問:「哥,你說那個給我們發求救信的人到底想幹什麼啊?」
鵲舟搖頭,誠實道:「不清楚。」
頓了頓,鵲舟又說:「但我猜……應該和一些鬼片差不多吧,鬼做的那些事情應該和他們生前的遭遇有關係。說不準我們現在扮演的就是鬼生前的角色。」
謝麼一連聽到好幾個鬼,身體一陣一陣的發寒。
「那我們得完成他的心愿嗎?可我們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謝麼不太自信道。
鵲舟說:「應該是女的吧。別墅客廳桌子上有張報紙,上邊有一篇報導被用黑筆塗掉了,配圖是有個女人站在樓頂天台打算往下跳。說不定我們現在扮演的就是那個自殺的人呢,而她自殺的原因就是她工作的地方對她很不好。」
謝麼覺得鵲舟的猜測很對,至少很靠譜,他連連點頭,說:「對哦,這又是洗碗又是打掃包廂的,還要處理碎掉的花瓶,感覺她要做的事情有點太多了,有可能這些工作本來不屬於她,而是她的同事或者上級強加給她的。而且她同事應該不是什麼好人,我剛才下樓梯的時候感覺被人推了一下,說不定她也被推下去過,而且還被火鍋鍋底潑到過。」
「嗯,她應該還獨自加過班,而且是加班到深夜才回家。」鵲舟邊說邊打量兩側的街景,眼睛被路邊接觸不良不停閃爍的燈泡晃得有些發痛。
